他的手摁住无人触碰过的y,狠狠地用指头捅进那条缝隙,生气让他连气息都在颤抖,声音被狂风撕扯的树枝一样,充满了Y森的颤栗,面目犁黑,叫人不敢直视。
“郑哥哥,呜郑哥哥,放过我,放过我。”我不停冲他哀求。
“映柳连求饶都这么可爱,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时候吗,躲在门后的小老鼠,就想让人这样用力插进去。”他痴迷皱起眉头,手指压在y,弹嫩的肉往里凹陷,低下头看着,手指把唇瓣打开,朝里抠挖着,指尖越捅越深。
他激动的过分紧张,脱下大衣和裤子,摁着自己裆部鼓起来的东西,舒缓的叹了口气。
“放心,这里是我的了,我是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我大哭着,疼的胳膊不敢挣扎,他将双腿打开,缠绕在他的腰上,敏感的腿间碰到那根硬邦邦东西,怯生大喊:“不要!”
郑梓瑜停顿在我的双腿间,手握着粗大家伙,J蛋大的龟头朝前顶了顶。
“你再说一次。”
我听得出这句话是威胁,胳膊的疼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
“呜郑哥哥,做了就,可以放过我吗?”哭声哽咽,说话断断续续,他听笑的俯下身来,怜爱亲了亲我的嘴巴,吐出一句。
“不可以。”
说罢,长柄肉棒一点点刺穿阴道,贯穿挤压成他的形状,又粗又大的龟头突猛前进,顶开我的小腹,撑胀的感觉让我以为下一秒就能活生生被操死。
“呕——”巨大的肉棒没入在肚子,窒息开始了反胃,痛苦g瞪双眼,不时往上翻白。
“嗯……爽,C,夹的这么紧,再不用点力,你就得把我这根东西折断了!”他不断深呼吸来放松,压着我的小腹进攻,套弄肉棒,下体火辣蔓延剧痛,y也被拉扯摁压着变形。
我疼的失声叫喊,身体每动一下,胳膊里的钉子都在往里凹陷的摩擦。
“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啊啊,啊啊!”
“真可爱的要命,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你给活活操死知道吗!”
我被撞得不停呕吐,肉棒像根铁棍在肚子里蛮横搅拌,为了不让胳膊动的更疼,只好一手捂住那枚钉子,屁股悬空在床边,双腿缠着他的腰生生挨操。
干燥的阴道,每C一下都在捅肉,他失魂仰头叹息着吐气,俊容十分舒爽,脸颊浮现着性感情醉,迷离的微红。
“舒服,嗯,映柳,映柳。”
不断喊着我的名字,我只觉得恶心,除了哭已经做不出反抗了,拼命祈求快一点结束,再快一点。
郑梓瑜忽然停下,皱着眉思索,盯着被撑鼓肚子,和我喘不上气的哭声。
“郑哥哥,不要了,放过我吧,呜我痛,不要了。”
处子血被插烂了出来,却给不了畅通的润滑,他抓住我僵直的胳膊,猛地朝左一转,另一手扣着腰,将我的身体翻跪在了床上。
“啊啊痛啊痛啊!”胳膊里的钉子不满我的挣扎,骨裂的痛感刺着碎裂的骨头,脸贴着床面,屁股高高撅起,五官被压得错位,每一个跳跃神经都在挑战着疼痛底线。
啪!
响烈的巴掌朝屁股上猛的一拍,皮肉顿然刺骨剧痛,我颤抖哀嚎,本能缩紧阴道,却让他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映柳很有挨打的天赋啊。”他笑出声,只有我歇斯底里暗叫着不妙。
“饶了我呜呜,郑哥哥,求求你了。”
“要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呢,你看它夹着不放,多贪吃的小嘴。”
啪啪啪!
三个巴掌落下去,皮开肉绽,他的手劲大到一点也没收敛,朝着死里抽打的屁股很快红了皮,血丝在皮下肉中渐渐浮现,唯一能动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