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勒死!”
潘栩翻了白眼,她张合着唇瓣,正不停地发出哀求,眼前的男人没有一丁点怜悯之心,就这么看着她活生生将自己比死,脖子被绳子往后拉的要断掉,眼看她火红的脸即将窒息,沈黎慕拔出来,握住她的手臂往上抬,脖子得到放松,瞬间呼哧,大口喘着咳嗽。
“放过我,我求求你了……咳呕,饶了我。”
满脸肮脏的泪水鼻涕哀求,他拿起一旁的皮带,凶残抡到她的身上!
“废物!比x除了夹还有什么用!让你放松都不会,就是想死吗!”
“啊!啊别打了,放了我!”
抽在胸前的皮带打肿奶头,他把沾满鲜血的肉棒又一次放了进去,潘栩即便疼也不敢再把手臂往下拉扯,努力将自己背在身后的双手往上举高,这样脖子就不会窒息。
啪!啪!
沈黎慕手握着皮带一鞭又一鞭往她身上怒斥着泄欲:“夹!让你夹!骚货,揍一鞭给我夹一次,N1TaMa比有那么紧吗!”
“救命,救命,我好痛,别抽了!”
胸前交错的伤口七零八落,抽伤了奶子和肚皮,劈开的伤口流出了新的血液,沈黎慕根本不放过,这会让他更兴奋一边插一边抽!
快要射精的肉棒不断在她阴道里抽搐,沈黎慕红了脸如同醉酒,最后一鞭没有轻重的甩在她脸上。
“痛啊——”
潘栩狰狞悲吼声,精关再也无法把持,浓浓精yes鼓她的小腹,悉数灌射进了最深处。
五官端正的脸蛋,被皮带抽的眼睛紧眯,巴掌扇肿了一半脸,血丝在皮肉下清晰映S。
“哈。”
沈黎慕叹了一口气,爽到极致痛快,紧绷的身体也不由自主软了。
潘栩在哭,抖动着奶子上下起伏,本该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再度重新点燃。
沈黎慕眼睛一眯,抽出鸡8,翻身跪在床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尖锐的银针。
他拿出打开透明盒子,拿出一根,捏住她左边的奶头,对准着侧面中间的位置扎了进去。
尖锐针头没有卡顿,顺利穿刺进肉中,从另一边显形,扎透了乳头。
刺痛猛地惊瑟,潘栩难以置信望着胸前的东西,淫荡下贱r针卡在那,潘栩泪眼婆娑哀求他。
“拔出去好不好呜,我都让你……C,操我了,你拔出去。”
“呵,你让我操的?”沈黎慕可笑的又拿出了一根,捏住右边的奶头,抬着戏虐的眸看了她一眼:“难道不是我强奸的你吗?”
“为什么拔出去,它就应该永远呆在你身上,我干了你,就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对待你,有多疼,你都要忍着,是不是会疼死你,也是我说了算!”
手劲往下用力一压,另一边也同样穿了进去。
还没完,只见他又拿出了一根,把她的双腿给分开,捏住阴蒂往上拉扯,透过小小的缝隙看到了那尿道口,正在那颤巍巍立着,可怜的小家伙。
“你要干什么……表,表哥!呜,我害怕,我疼,呜呜我疼!”
“疼就对了,要是不疼,我还拿这针干什么,千万别乱动,万一一不小心扎到哪,你可就一辈子都废了。”
潘栩失控大哭的惨不忍睹,哇哇咧嘴哭喊,用极其可怜嘶哑的叫声哀求他,只是他无动于衷,反而将手中的针,从狭窄尿道口里扎了进去。
一股尿意突然横空来袭,她察觉不妙,那根东西在敏感又瘙痒的位置里转动,沈黎慕歪着脑袋,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做某种实验。
“你这里能撑多大呢?”
为了表明这种结果,他从抽屉里拿了根棉签。
“不!”
沈黎慕将针拔出来,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