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共进晚餐,很多次,却从不提案子里的事情,都是在了解着我的学习和生活。
殷时每次邀约我的地方,看得出都下了很大手笔,他非富即贵,我琢磨不透他是何身份,只知道他是个商人,绝非普通。
但让我唯一确定的事,他与我的感情一样,我喜欢他,我们相爱,中间那条差距十岁的隔阂,谁都没有点破。
就连做到最过分的事,也是我在车中,牵住他的大手,单膝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一手撑着男人宽厚肩膀,低下头俯瞰他同样深情火热双眸,唯独不变那份笑意,好像生来就在他的眼里。
“你的手比我想象的要大,还要粗糙。”
柔软的指尖,被他手心里茧子刺的疼痛,他紧了紧手指,将我抓的更加牢固,低声沙哑:“你比我看到的要更加软。”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手,还是跪在他双腿中间,JK裙下露出白皙的大腿,轻柔摩擦在他黑色西装K布料上。
咧开嘴角朝他笑了起来,散落的长发,顺着他立体侧脸滑落至肩头,贴着彼此的额头,将呼吸尽情喷洒在他细腻肌肤,盯着挺拔鼻梁下,柔软浅粉的薄唇,比着自己忍住冲动。
他何等g练,忍耐程度愿称为老手,气氛分明已经烘托到这里,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把持不住,他却看着我沦陷,不予主动,也从不拒绝,即便眼里都是爱意。
我甚至有些生气,觉得他在耍我,我偏不如他所愿再继续主动。
停止暧昧后,就像逢场作戏的情人,完全没了刚才对他的火热。
“我要回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拜拜。”
他缓慢放下手,看着我打开车门。
当我回头再望他时,终于从他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表情,嘴角落寞沉下去,眼里的光消失殆尽,那种情绪,更像是……
愧疚?
为什么。
我没有询问,他第一次没跟我告别说再见。
翌日,刚离家上学,第一节课快结束,就收到了妈妈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一句话:【带好护照去乘坐一点三十分LH781航班飞机!】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整。
再发给妈妈的消息没有回复,打去的电话也没人接,明明今早还给我做早饭,我的直觉告诉我,家里出事了。
我等不及下课,拿着书包往外跑,教室里传来老师的呼喊,我却愈发心急如焚,打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家门口的警报系统被人破坏,碎片打碎一地,我摁着指纹锁将门打开,颤抖的话音还未脱出口,更惊恐的一幕出现在我的眼前,殷时手握枪,对准地上被殴打头破血流的父亲S击。
加了消音器的枪声咻的一声,子弹嘣进他的脑门,不见血肉,只有弹孔大小的伤口,从里面溺出来源源不断血液,父亲失去重量,死不瞑目倒在地面。
“为什么。”
他看着我,不解皱怒:“为什么回来了。”
他在愤怒,我为什么看到这一幕,而他亲手杀了我的父亲。
眼泪决堤而出,足以撕裂我的愤怒,想将他生生掐死,他依旧身着大衣,沉稳威严,拳头的血迹尚未g透,那只手,是常年握枪磨练出来茧子,抬脚朝我走来。
我还有理智,强忍悲怒转身跑走,他停下追逐,没有撵上我。
打电话报了警,随后坐上出租车,朝机场的方向驶去,一路上我都在不停哭,司机询问的话没有听清,越哭越大声,车内充斥着悲痛,司机将窗户打开,隆隆风声灌入,吹走大量眼泪。
到了机场,我所要乘坐的那航班正在登机,背包里是一早就被装好的护照和身份证,还有钞票,以及我最喜欢的玩偶。
原来妈妈早就知道可能会被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