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把她给变成这样。
肚子撑得久了,真就一点点在变大,原本平坦的肚皮有了弧度,她以为是被操大了,哭的恐惧,莘宦正让大夫来检查,发现她是有了身孕。
时宁宁难以接受怀孕的事实,求着莘宦正救救她。
听了这话,莘宦正表情都控制不住笑了。
“救你?你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吗?”
“我不要孩子,我不想要!”她哑声哑气,泪冒的汹涌,跪在他面前,两只小手揪住他衣摆,x颤摇头。
莘宦正拉住狗链比她抬头,刚才还笑意的脸此刻怒目圆睁:“你是不是疯了!你敢跟我提不要这个孩子?你肚子里的东西要是出事,我让你时家陪葬!”
“不要,不要不要!”时宁宁抓狂尖叫,如果不是脖子牵制,她甚至已经在对他磕头了:“我要这个孩子,你别伤害他们,求求,求求你了!”
“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魔,这么怕我做什么,知道什么话不该说,就闭上你的嘴,要是还有下一次……”
他眼睛突然一狠,听得出警告:“没有下一次了。”
时宁宁发着抖哭,不自禁晃着脑袋,呼吸提起又极快的放下,她打起的哆嗦看得人不禁怜悯。
只是面前的人除外,莘宦正反手拽起链子,巨大的力道她仅仅只是被链子提起,就甩上了床。
知道她怀孕,他放轻力气,不那么粗鲁的进入,习惯不了他粗大的穴儿,不经折磨,轻而易举又流出了血,他第一次这么烦自己的尺寸,总是把人操的出血,听人说这里爽了是会出水的,可他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
或许是她太害怕了,才让受不得惊吓的穴道变成这般模样,c久了,他就不信从她身上看不到那股骚劲。
时宁宁在孕期里过的并不好受,大着肚子行动受限,莘宦正说她是只怀孕的母狗,只能给人操的起不来身,躺着c,跪着c,失去正常走路的形态,都忘记怎么变成人。
狭窄的屋子成了她的全部,每个地方都流过他释放在她身体里的T液,孕期她也得到了一些好处,莘宦正会打开屋门,放她出去透气,每次都要被他牵着,抱在怀里,脚离不了地。
狗链缠绕在他的手中,时宁宁从来没见过这些风景,眼里的渴望宛如新生孩子,目瞪痴呆的眼神,眺望着远方的天空。
莘宦正低头便看到乖乖窝在怀里的她,露出一副想逃离的表情,不满蹙了眉,拽着狗链警告:“再看眼给你挖了!”
她不知道做错什么,发抖的把头低下,夹紧肩膀窝成一团,可怜可爱。
“唔哈,太大,大,肚子。”
嘴角淌着口涎,时宁宁膝盖跪不稳,几次往下栽的厉害,她捂住圆滚滚肚皮,那里弧度像座山丘,哆里哆嗦移着膝盖往前爬。
c着他的莘宦正没把这举动当回事,他喜欢看她经不住躲避,还不敢离开的样子,即便往前躲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得把屁股撅起来给他操干!
“肚子……”她把右脸贴在帛枕上,头顶撞在木头棱角,保持清醒,痛觉不减。
莘宦正吻着她的后颈一路往下,颤栗抖动的身躯,都被操的话不流利了,出声娇弱弱,比婴儿哭泣还要尖软,他的抚摸从上流转至下,在他手经过的地方,每一寸皮肉都流露害怕,轻颤淫叫。
“肚子不舒服?”莘宦正温柔唤着。
他的轻声安慰就会引得她哭出声,恨不得让他知道她全部的不适:“呜呜,不舒服,呜!”时宁宁慌着点头,语气里在恳求他。
“捂着它,别让肚皮挨下去了,不然就挨打。”
狗链垂在她的脖子下面,抖起来声音应接不暇,响的悦耳清脆。
时宁宁天真的以为自己捂好,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