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门打开来送饭,她裸着身体往外逃,被抓回来,溥常玚得知后将她压在床上毒打,说她不知廉耻,不穿衣服要骚给谁看。
甚至她的脸也挨了几巴掌,姜璐痛的整整两天不能张嘴,半张脸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蔓延狰狞淤青。
可这并没有磨灭她要离开的决心,她次次逃跑,溥常玚稍有不注意就会让她出逃,有次她几乎跑到花园里,每回的毒打和强暴并不能让她长记性。
一次两次,无数次,溥常玚已经被她消磨完了耐心,为了掐灭她内心深处要逃的意识,他把人带去了会所的地下三层。
这里关押着所有因为逃跑被抓回来的人,比重罪的牢狱还要可怕,每扇铁门里关押着一个女人,而且女人的年纪不同,有的与她年龄相仿。
她们有的被活活剥了皮,吊在空中打的满身是血,被抓回来的强迫与野马畜生交配,有的甚至为此截肢,亲眼看着自己的四肢离T。
满腔血味,使人作呕,姜璐挣扎着要逃离,溥常玚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那些残缺的人,看着她们如何受罚。
她哭的没了力气,跪在地上求他放过,向他保证再也不逃了。
“你的嘴里,没多少能让我相信的,我给你的机会你已经用完了。”溥常玚垂眼凝视跪在脚下的人,解开皮带,兽X大发。
他在满是血W的地方强迫她,姜璐闭上眼,他命令她睁开,受着挨操一边去看那些血腥的场面,当一只截肢的胳膊掉落在地上,姜璐眼里满是惊悚,恐惧占据她黑色眼球,瞪大程度可怕,成了她久久挥之不去的记忆。
回来的那天晚上,姜璐便发烧了,连着打了三天的针,仍然高烧不退,就连医生也束手无策。
她估计是被吓坏了,昏睡在高烧里一直不醒,溥常玚甚至还请道士做法,也并不管用。
不得已之下,溥常玚找了一名心理专科的脑科医生,用手术将姜璐的记忆彻底去除。
医生名叫贾平修,是国内外唯一会做这项手术的名医,想找来他并不容易,是溥常玚开了高价才得以请来,他医术高超,手术之后的姜璐烧果然退了。
“术后会有一些后遗症,需要我来跟进,若溥先生不想她的记忆恢复,要长大三个月的术后治疗才行。”
溥常玚答应了,并且承诺他钱不会少一分,必须要把她的记忆清除彻底。
贾平修对自己的医术相当有自信:“这是当然,我能知道她的名字吗,溥先生。”
溥常玚坐在床边,紧握着姜璐的手,看了他一眼。
“她叫姜璐。”
手术后第一天的治疗结束,她恐怕要到第二天才能醒,贾平修身边跟随着助理一同离开,走出庞大的庄园,助理忍不住询问。
“您在手术时不应当将她的额前细胞移除,这不是您平时会犯的错误。”
他低头看着手机,一脸淡漠:“你多嘴了。”
助理忍下想说的话,可开车到红绿灯时,他还是止不住心思:“贾医生,我知道您做的实验,你妹妹很可怜,但这个女孩儿也是无辜的。”
贾平修笑:“做手术的时候,你应该看到她身上的伤了吧?你可以换种意思,说我是在救她也不为过,这件事你最好紧闭上嘴。”
“我……我当然会帮您隐瞒,但这个实验您还不是至今没有成功过吗?太危险了。”
“是因为没做过,所以才没成功过,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我对我的医术有信心。”
贾平修眯起眼:“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南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失踪案吗。”
“记得。”
姜氏财阀千金失踪,甚至动用了军方,至今未能找到。
贾平修关灭手机,十分肯定:“那女孩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