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顶端的地段,不用担心会把我给暴露。
他们也怕我被人发现,只要我能逃出去报警,那我根本不用再受他们威胁,甚至两千多万的债务我也不用偿还。
可要逃出去的唯一前提是,我得活下去。
他们变着花样的折磨我,把我衣服扒光锁在公寓里,日日夜夜做了两天,交换着泄不完精力在我身上发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又何谈逃跑。
我被关在公寓的二楼,这里是个卧室,已经两天没从床上离开过,今日他们回来,先将我带去了卫生间排泄,裴江告诉我,有个好玩的游戏要与我一块玩。
他话里所有的含义都让我觉得有种威胁,放回床上的那一刻,双腿又在床边踢腾起来挣扎。
没等我爬起来,就有一个领带蒙在了我的眼睛上。
置身于黑暗,感官放大,他们的呼吸声要比平时更加粗重,逼近我的同时,堵得毫无退路。
陌生的手放在了腰上,恐惧加重,往臀部流转的手指,掰开了阴唇,我并不知道这是谁,嘴里仍然一成不变的哀求。
“我累,好痛啊,别!”
知道即便这样也没有用,可若我不说,他们会变本加厉的辱骂我。
两人默契的并没有说话,还是先插入了我的身体里。
“猜猜这是谁的鸡8。”裴江问。
温烨然:“猜错了可是有惩罚,插了你这么多天,也应该记住了。”
我不敢轻易下结论,惧怕他们口中的“惩罚”。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思考,快点!”
肉棒蛮力的往里顶了顶,他没再抽动,如果是平常,我还能可以从速度判断出他是谁,但若只是形状,他们一样的粗大,插得阴道疼痛,肚子里胀开的形状无法去感知,凭借着阴道的记忆,夹紧肉棒,试图感觉出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我将信将疑的喊出:“温,温烨然……”
他们笑了。
“错了。”
裴江冰冷的声音几乎在赐予我绝望的瞬间,蛮力撞击进来同时,用手掌残忍抽在我的屁股上。
“好痛!啊好痛!别打!”我尖叫往前爬,床单上的污秽很多,全部都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随手一抓都是一片湿润,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为了躲避挨打的惩罚,边哭边往前爬。
裴江将我捞回来,他凶猛操着,鸡8要顶在我的子宫里,抽打一刻不停歇,巴掌啪啪打在我快要烂开的屁股。
“还是记不住吗!嗯?都这么多天了你是白痴,为什么记不住!”
“我会记住的啊!别打了,痛痛!”
为了不让逃,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扣在床面,一直到把屁股抽烂之前都没放过。
哭的嗓子都哑了,他将肉棒拔出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又插了进来,温烨然笑着问:“这根鸡8是谁的?”
我愣住了,出于恐惧,全身害怕发抖,结结巴巴不敢喊出声,在眼前的黑暗里孤身一人。
就算再怎么用力夹住阴道去感受,也根本没将刚才那根肉棒的形状记在心里,以至于我不敢轻易下定结论。
屁股的伤口在空气中刺痛麻木,印证着“惩罚”的后果。
“说啊。”裴江在不耐烦的催促。
我哭着喊出了温烨然的名字,只听他失控趴在了我耳边大笑,温烨然笑透审,慢幽幽告诉我:“又猜错了。”
“刚才还在你比里面,怎么拔出来又插进去就不认识了?你是不是根本没记住啊,两次都猜是我的,我有这么让你记忆深刻吗?”
他的挑衅更是彻底激起了裴江的愤怒,他抓着头发将我薅扯起来,暴打在床和他之间,背上挨了好几拳,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