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分泌增多,霍扉婷喉部咽动,裙子里的手指摸到了内裤上浸出的湿润,湿了宁博的手指。
宁博挑开大腿根部的内裤,手来到了吐水的入口,试着要挤进,探秘最里面的水源。
细圆的异物闯入,闭着眼的霍扉婷身体轻颠了下,宁博咬住她下巴,观赏着她被自己用手指插进去的神态。
上次在泳池,她的姿势是背对的,无法一窥她的表情,这次宁博正面看着她,看她表情快要哭了又哭不出,很难抉择是要继续欺负她,还是给予她安慰。
宁博选择在她的脖子上送上吻,吻起了她的脖子。
霍扉婷能感觉到宁博中指的形状,被内部包裹着,指头向上弯曲,向外顶着扭动抠弄,这次指甲是剪过的,刮着内壁,霍扉婷顺势向下躺在沙发上,舒服到张大了腿。
“舒服吗?”
“恩……”霍扉婷意识不明,忘了是她主动勾引宁博,而不是变成现在宁博服务她了。
宁博空出的左手攀上她的x,润湿的舌舔起她耳朵:“提醒你一下,赛马是你输了……”
霍扉婷睁开眼,又再度被身下抽送的手指给搅得神情迷乱,抓上宁博的胳膊。
“我现在心情好,就照你说的办,你赢了,我骑你,你输了,你骑我。”宁博的唇贴上她耳朵,亲吻着她耳后那块敏感的地方。
从身下抽出的中指粘着滑液,在霍扉婷腿根部处揩了揩,宁博就起开身去解皮带了。
陷在沙发里的霍扉婷脸蛋红润,跟着坐了起来,可惜左膝盖有伤,霍扉婷没办法跪,跪姿这个姿势做不到,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好在宁博愿意将就她,站在了沙发上,支开双腿把下身往坐在沙发上的霍扉婷脸上顶。
三角区鼓得满满的,蓝色内裤中藏匿着小山包,霍扉婷双手拉下了宁博的内裤边缘,一根向下垂落的肉体就展现在霍扉婷的面前。
粗度是正常值,就是长度让霍扉婷震惊,没完全勃起就目测有十五厘米长了,那彻底勃起岂不是有成年人的半条手臂长了?
宁博看霍扉婷傻住了,手盖在她头顶上,摸了摸:“怕了?”
霍扉婷摇摇头,右手握了上去,她不怕。
看来宁博不仅身家厚实,连那个玩意儿也厚实,那些冲着宁博钱来的女人,在与宁博上床后,看来是更不好离开他了。
难怪他未婚妻看他看的这么严,霍扉婷这下晓得了深层原因。
右手一圈就能握住有五、六条青筋凸起盘踞在表面的阴精,霍扉婷的右手上下套弄摩擦着,抬头与宁博对视。
“手和嘴一起用,不然它y得很慢。”宁博很了解地握过了自己那根没有反应的肉棒,要霍扉婷吃它。
霍扉婷的膝盖还传来明显的疼痛,她不敢弯曲腿,只能背靠坐在沙发上,张嘴把舌头伸的长长的,接过宁博手里的肉棒,舌尖顶上首端,顺时针舔舐了一圈。
一圈又一圈后,那张小嘴才舍得张开,舌头包裹含住了龟头,转动吮吸。
口了大概有三分钟,察觉宁博的这根超长肠T没有任何反应,霍扉婷暗想,该不会宁博早年玩女人玩太多,把他自己给玩废了?
废物长得再长,又有什么用?典型的中看不中用。
宁博对霍扉婷没有一丝的进展,习以为常了,女人们想要睡他,前提就是要把他给弄硬了,而他天生就是不容易硬的,要么顺其自然耗时间弄y,要么就吃药。
宁博不急不赶时间的时候,是绝不会吃药,一小时,两小时,或是一夜,都必须让女人们手动给他弄y。
平时他是躺着,现在他站的腿有些酸了,破例指导起霍扉婷:“你含稳后不要松口,速度提上来,不要慢悠悠的,嘴和手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