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大瓶的牛鞭酒,那我先来三两的牛鞭酒,谢谢。”
“不许喝!”擦着桌子的曲歌近制止道,“什么牛鞭酒,假酒喝出了问题,是这种小店能负责的起吗?”
胖大婶斜着看了一眼西装革履与周围环境不匹配的曲歌近,对他说自家的牛鞭酒是假酒不太高兴。
胖大婶对霍扉婷说道:“美女,你男朋友好像不太乐意啊……要不,来两杯三两的牛鞭酒,你们各喝一杯,包你的男朋友尝过后,就知道我们店牛鞭酒的效果了。”
曲歌近冷冷拒绝:“我开车,不喝酒。”
“阿姨,他不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长得没有他这么丑,他是我儿子,平时这个不孝子说些话,就知道会气我这个当老子的,阿姨不要理他,就来一杯牛鞭酒,谢谢。”
霍扉婷从曲歌近嫌弃这家店开始,就在不爽他了,这会儿逞口舌之快占了曲歌近的便宜,后果就是被曲歌近从座位上利落地拉起来,就要拖走。
“不要吃了,霍扉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吃一顿都浪费粮食,我现在就找人把你做了,免得我们的交易被第三人知道,你死了,不会有人来找你的,到时我再安排一个听我话的女人到宁博身边,你就当孤魂野鬼,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人家发财。”
曲歌近当众用蛮力把霍扉婷拖走,霍扉婷被拖倒在地,膝盖摩擦破皮,曲歌近都没把她扶起来,执意要用这种方式把她拖走。
用餐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无一人过问,小情侣吵架,他们抱着他们是外人不好插手的想法,只是看着。
只有霍扉婷知道曲歌近是较真了,她怕了这个喜怒无常比宁博还难哄的男人。
她求饶,她喊着哥哥,说自己错了,再不敢乱说话了,曲歌近才扔开了拖着她手臂的手。
以为她就此站起来后会离开,然而在众目睽睽下,被伤了面子的她,还能厚着脸皮回到桌前,拿起筷子,捻起了锅里的鱼头,憋红了眼吃下。
咬下的第一口鱼肉,霍扉婷就烫得流下了眼泪。
曲歌近本打算一走了之不管她,可看到其他桌的人对霍扉婷指指点点,还看到用餐的桌子矮,霍扉婷穿着短裙坐在那里,白色的内裤都露出来了,十分不雅观。
曲歌近努努嘴,走回去,在她的对面坐下,两人都沉默着。
一个人沉默流着泪吃碗里的菜,一个人沉默地看着另一个人流泪吃着菜。
胖大婶把那杯牛鞭酒砰地一下放在了霍扉婷的手边,吓得正在落泪的霍扉婷身体一缩。
胖大婶双手揣进了围裙兜里,摆出一种瞧不起人的表情,看着曲歌近说道:“小哥,女朋友是要靠哄的,你这男朋友当的太不称职了,样子长得善良,脾气怎么就这么急躁,说两句就要甩脸色动粗,我家那位年轻时混道上的,专门g卸人腿这件事,他再狂,都不会凶我一下,现在的年轻小伙子都拿自己当香饽饽了是吗,竟敢这样随意践踏爱你的人。”
“阿姨。”霍扉婷担心曲歌近脾气一上来,本就对这家店心生不满,会与这教训他的工人阿姨发生冲突。
霍扉婷连忙解释清楚。
“阿姨,我们不是情侣关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出来吃一顿饭。”
胖大婶说道:“普通朋友也不像他这样的不尊重人,嘴里嚷嚷着要杀人的话,这像话吗?家里爸妈怎么教育他的。”
提到家里爸妈,霍扉婷去看曲歌近的脸色。
他没有妈,私生子出身,从小在宁家长大,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爸对宁博的关注都会远超于他,更谈不上对他有很好的教育。
“服务员,这边加鱼头!”有其他桌的人呼唤道。
胖大婶瞪了一眼曲歌近,说了一声来了,就去加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