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身边。”
这气得宁求之挥拳使劲往宁博背上砸去,边砸边骂道:“狗东西,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说了算。”
“说,孩子他妈是谁,你到底是和哪个女人生的?说不说?不说我打死你!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不会让你身边那些女人生下孩子,怀了都会打掉,我放纵你,结果你就这样任性。”
宁求之恨铁不成钢。
宁博身边的花花草草太多了,这孩子可能是一夜情的产物,也可能是某个固定情人生下的,除非宁博主动交代坦白,否则宁求之想摸排整理出来是很困难的。
宁博被打来跪在地上,宁死都不肯说,这气到宁求之重重地踢了他两脚,态度也同样的坚决。
“无论你说,还是不说,这孩子都不可能养在身边,不可能抱回宁家,我除了你这一个儿子,我还有另一个儿子,你要任性胡闹,我会让曲歌近来学着管理公司。”
曲歌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宁求之带回了宁家,宁求之一开始是看重宁博的,对于领回曲歌近,是因为曲歌近亲生母亲以自杀相比,一定要让曲歌近来宁家,哪怕让曲歌近在宁家当狗当牛都行。
宁求之没有过多栽培曲歌近,而是把宁博当成接班人培养,对宁博是鼓励包容,对曲歌近的教育方式是打压。
可随着慢慢长大,宁博行事越发不像话,在宁博十三岁那年,宁博把同龄女同学的肚子高大后,宁求之就把接班人的培养重心,放在了大女儿宁心身上。
在成长的过程中,曲歌近凭着坚韧的性格,与自身的努力让宁求之发现了他的优秀。
同样是自己的孩子,曲歌近能做到的事,宁求之希望宁博能大到一半就满意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宁求之一直在给宁博机会。
给了太多机会,多到宁求之都记不清了,这次宁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还让两个女人都生下了孩子,宁求之决定放弃宁博了。
不光是高出私生子这回事,还有之前他擅自与钟洛婷退婚、闯出的大祸小祸事等等,这些事加起来,让宁求之认清了宁博终究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对于宁求之说要让曲歌近学着管理公司这一话,宁博并无太大反应,相反,他还笑了起来。
宁求之不解其意,顶多觉得宁博是知道被舍弃后,发出的无奈之笑。
可宁求之次日收到了曲歌近的辞职报告,当场就愣住了,不知道曲歌近这是在跟着闹什么幺蛾子。
宁求之知道,曲歌近渴望证明他自己,他内心是渴求掌握s集团,但因为私生子的身份,给了他重重阻碍。
就在宁求之要给他这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时,他自己倒先松手放弃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曲歌近没有当着面递交辞职报告,而是通过邮件的形式,把辞职报告发给了上级,上级再反馈给宁求之。
宁求之打电话给曲歌近,询问辞职的缘由。
曲歌近的答案是孙家的‘浩寸企业’在走下坡路,岌岌可危,孙曲两家关系交好,他又作为孙家的前女婿,孙浩然失踪了,孙浩静不在了,他想去帮‘浩寸企业’,所以辞掉了s集团的职务,全身心投入‘浩寸企业’,拯救‘浩寸企业’。
原本被怒气填满的宁求之听曲歌近这样说了后,被曲歌近的善良与仁义打动,内心对他赞许不已。
这样也好,放手让他历练一下,经历一下企业遭遇危机该如何解决,假如日后s集团出现类似的事,他也有经验去处理。
不过,有宁博这个例子在前,宁求之就没对曲歌近表现出溺爱和赞赏,心里同意他去浩寸企业,嘴上语气却还和以前那样严厉。
“败家的玩意儿,自家产业都没守牢,你还去帮别人,孙家那女儿都死了,都和你没关系了,你还要贴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