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霍扉婷的背影喊道,“嫂子慢走。”
霍扉婷回头向曲瑞芗看去,见他坐在车里,在车里摸来摸去的。
一直没说话的曲歌近见霍扉婷去看曲瑞芗,忍不住开口说道:“看上他了?”
霍扉婷把头扭了回来,否认道:“你不要瞎说。”
“你不也是和宁博身边的助理袁丁凯睡过了,你是不挑男人的,无论丑帅穷富,只要在床上能哄你高兴,你都愿意。”
霍扉婷吸了一口气,想挣脱开曲歌近揽住自己肩的手,曲歌近握紧了她:“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你今天犯下的事,够我关起门打你好几回了。”
“那你要打吗?”霍扉婷不想装了,说道,“打我能让你解气,那你就打,少磨磨蹭蹭的。”
曲歌近揽着霍扉婷的肩,一路上了电梯,从容地打开门,说道:“你不要急,这不还没进家门。”
一进去,曲歌近放开了霍扉婷,关上了门。
霍扉婷做好了被他打的准备,紧张到五根手指都攥在了一起,注视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曲歌近。
不料曲歌近g过她的腰,抱住了她,什么话都没说。
霍扉婷被抱的呼吸都喘不上来,想要推开曲歌近,曲歌近贴得更紧了,抱着不放手。
慢慢的,霍扉婷回抱上曲歌近。
两人站在不开灯的客厅里拥抱了约半个小时,曲歌近率先松开霍扉婷,牵着她的手进了主卧。
床边的墙壁新焊了一条铮亮的银色铁链,链子的一端系着手铐,曲歌近把霍扉婷摁在床上,将她左手戴上了手铐。
霍扉婷趴在床上没有挣扎,没有嘶吼哭闹,而是静静接受了这一切。
除了这只在床头的手铐,卧室的窗户被封死,推也只能推开一小格。
窗外架起了一圈铁栏,确保霍扉婷如果砸窗逃跑,外面还有一层铁栏围住,让她无法通过邻居家逃走。
墙上的影子显示出两人叠在一起,曲歌近看上去压在了霍扉婷身体上方。
实际曲歌近脱下了霍扉婷的裤子,从枕头下方摸出一枚避孕套,撕开就往身下戴。
“你不要怪我,我这是为你好,你以后就在这里呆着。”戴着薄膜的阴精往肉体中间挤,曲歌近盲摸到入口,就将分身送了进去,“你今天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会很伤心,很心痛的。”
干涩外加瘙痒发炎的阴道0被异物侵入后,霍扉婷的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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