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很久,费了很大的心,要不是那小护士肯帮忙,现在霍扉婷还要看着别人儿女双全的画面,曲歌近什么都没做,一句话就抹平了他的辛劳。
曲瑞芗心想,谁让霍扉婷怀孕的,谁负责,谁让霍扉婷流产的,谁负责,当个甩手掌柜就知道数落责怪自己,自己又不是霍扉婷的男人。
“哥,我都把护士站的人全得罪了,我真换不到房间了,护士都说了,这段时间病房几乎全满,走廊过道都临时搭了单人床,护士说,要么我们自己挨个挨个去看病房,看中哪个房间有空床位就去住,要么就去睡过道,我没辙了。”
曲歌近不能容忍有别的男人和霍扉婷睡一个房间。
“那就不住,你现在就去给我办出院手续,我把她接回家,我亲自照顾。”
“哥,你冷静些。”曲瑞芗都替霍扉婷担心,“嫂子刚下手术床不到两个小时,你就要接她回家,万一,咱们就说万一术后有什么不当,或是感染了,哪儿哪儿没对,身体又出状况了,你再把她送来医院,那不就耽搁了嘛。”
早在她下身见红出血时,就该引起重视与警觉,时间线拉的太长,曲瑞芗都不知道曲歌近在高什么,活得比自己还糊涂了。
曲歌近无言,曲瑞芗说的句句在理,他反驳不了,攥了下拳头,回身进入了病房。
J肉豆汤饭还是热气腾腾的,曲歌近站在床边拉好床帘,盛了小半碗汤饭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子,吹了吹,喂去霍扉婷的嘴边。
霍扉婷别开头。
饭勺追着她的嘴,曲歌近说道:“吃饭。”
饭勺抵在了霍扉婷的嘴唇上,那张嘴都闭紧了不张开。
“快点张嘴吃,我的手举酸了,你见好就收。”
霍扉婷推开了那只手,不愿吃他喂的饭。
曲歌近心情压抑着,把饭勺和碗收回到面前,说道:“我仔细想了下,这孩子来得不明不白,你刚出月子,或者有可能在坐月子时就怀上了,我就只有一次没戴套,还是外S,和这时间对不上,除此之外,我每次都戴了套,我没有追究你又怀上宁博的孩子,你最好在我面前收敛些,不要摆出一副我杀了你全家的死人样……”
还没有把话讲完,靠坐在床上的霍扉婷就向曲歌近脸上挥手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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