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大的悲伤情绪冲击至缓不了神,恍然推开要扶自己的均子,朝门外走。
均子担心任大红出个什么事,紧紧跟在任大红身后。
事情演变成这样,是霍扉婷不想看到的,她希望事情是能圆满解决的,但……
曲瑞芗就是一头强摁脑袋都不喝水的牛,他不愿意,谁都拿他没办法,曲歌近出面都不行。
霍扉婷起身,走在了均子的身后,曲歌近拉住霍扉婷胳膊:“我们谈谈。”
“我们没有可谈的,你这么喜欢经营这家店,那这店我送给你,你拿去经营。”霍扉婷拂开胳膊上的那只手。
均子护在任大红身后,两人前脚刚走出门,跟在她们身后的霍扉婷后脚就被曲歌近拖住。
门被曲歌近一脚给踹来关上了。
人都来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知道她怕黑,曲歌近一掌击中墙面上灯的开关,把包厢里的灯灭了。
在黑暗里,一步步,曲歌近把不断往后退的霍扉婷比去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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