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肿的红唇上不甘心的嘬了两口,然后哑声道
“你再躺一会,我去接张婆婆”
刚才还在缠绵现在就要分开,林幼卿多少有些舍不得,她耍赖的要求男人再抱抱她,亲亲她,男人都满足了。
两人一块躺在床上,林彧细心的给她压好被角,突然想到了某件事,于是就问了林幼卿
“卿卿的眼睛是在那边医院治的吗”
林幼卿点点头
“那个医生叫什么,我想了解下你的情况”
“她叫华晚婷”
林彧嗯了一声,又抱着她温存了好一会才下床整理好衣服。
临行前为她穿好内衣裤和里衣,掖严被角才恋恋不舍的出了房间。
林彧关上里屋的门,见小天还在睡着,就直接带着程秘书出了病房。
大约上午九点多钟,林彧到了尼龙县医院,随着护士说的位置找到了华晚婷的诊室,他敲了敲门,待里面的人喊了“请进”之后才开门进去,而程秘书则自觉的守在门外。
华晚婷从病历本中抬起头后着实惊了一下,她做为医生也算是阅人无数,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他展现给你的是彬彬有礼,绅士斯文的样子,可如果细细探索,就会发现表象下的那份强悍与倨傲,那双平淡的眸子深处藏着彻骨的冷,你会下意识移开视线害怕对上他的眼睛。
华婉婷规整好心态,点了点办公桌前的椅子,示意林彧坐在那里
“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彧扫了眼那个小矮凳,不动声色的坐了下去。
照理说这种矮凳配上如此高大的身躯会显得很别扭,可在他身上却分毫没有,他背脊笔直,依旧淡定儒雅
“我想跟您了解下林幼卿的情况”
华晚婷有那么一会的错愕,之后她皱起眉头,抬了抬镜框,淡淡的回道
“我这没有你说的叫林幼卿的病患”
林彧抿起唇角,接着说
“我是她丈夫,她失踪两年多,我需要了解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华晚婷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笔,格外严肃的提醒林彧
“有些事,我觉得不知道对你们更好”
林彧不赞同的摇头,继续说
“请您告诉我”
华晚婷犹豫了一会,还是缓缓说道
“我第一次见她时,她是昏迷着被客运公司的人抬进来的。”
她抬头看了林彧一眼,神色带着责怪,继续说
“你可能不知道,她那时候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差,她才十八岁,一个人,怀着孕,昏倒在客运站被抬进医院。”
林彧垂下眼,淡淡问道
“孩子...”
“孩子是个畸形胎,有先天X心脏病,我建议她终止妊娠,可她求着我帮她保住孩子。”
“我答应了。”
“然而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她因为心绪起伏太大,神经受到压迫导致了失明,慌乱间从床上摔了下去,我接到消息赶到病房的时候,她整个人浸在血泊中,哭的声嘶力竭”
“命保住了,但是孩子没了。她的身体受了巨大的创伤,即便以后再有孩子也可能坐不住导致再次流产,也就是说她可能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其实我也比较疑惑她为什么会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照理说这种情况是在人的接受范围之内的。但她选择潜意识催眠了自己,忘记了某些她无法接受的事”
华晚婷讲完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她转过头,不敢再去看那个周身气压过度低沉的人
林彧慢慢站起来,异常平静的走到门口。
他背对着华晚婷,手握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