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又深不可测的男人来比,何正诚就显得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我有证据!你有什么!你能证明她无罪吗,就凭你空口白牙…”
“我能证明!”
只有这道声音才使叶彧的一切稳重自持消失殆尽,他不再冷静的起身,眸中的冷霜消融,身后就是他千叮咛万嘱咐好好待在家里的女人
叶彧面色虽是阴沉可最是舍不得同她发脾气,那张疲累的小脸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又是哭过的,可他双手被束,甚至不能好好去抚摸她的脸颊,安慰她不安的心
“卿卿…”
林幼卿来到他身侧,眸光有些氤氲,心疼不已的握住他戴了铐锁的手,她真想立刻把这副刺眼的东西扯掉
霍德明推了推镜框还是出声打断眉目传情的两人
“你有什么证据”
林幼卿按响了她手里的录音笔“不,不是,是李星野想强奸你…你不是故意的!”
上交后她沉静的说
“人是我杀的,但我属于正当防卫”
接着林幼卿转头,眸色幽暗的看向何正诚
“何副部长应该听得出来里边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谁吧”
何正诚被问的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辩解道
“你!我怎么会听出来!谁知道你这录音的真假!”
霍德明撇了何正诚一眼,他立刻禁了声安静坐在那。
“林幼卿,你有证人吗”
“她有”
何正诚又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进来的卓雅磕磕巴巴半天都没说出个完整话来
“你!你是”
卓雅向霍德明说道
“总理,我是卓雅”
霍德明费解道
“你不是证明林幼卿有罪吗”
卓雅轻轻摇头,指着何正诚,高声斥责
“是他比迫我!”
“前两天,他带着一个疯女人来找我,用权势和言行恐吓威胁我,我当时吓傻了,他们问李星野是不是林幼卿杀得,我就点了头”
“但事实是,李星野当时妄想J辱林幼卿,林幼卿反抗之下险些被李星野掐死,这才失手杀了他”
何正诚面如关公,大声呵责卓雅
“你胡说八道!”
霍德明又扫了何正诚一眼,心生不耐的同时怀疑为什么会评选出这样的政员,他继续问卓雅
“你怎么证明自己这套说辞的真实X”
卓雅掏了掏口袋,将一张卡片交上去
“这是他们当时给我的,里面有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也没想去看。至于林幼卿的事,我之所以能证明,是因为,我当时就在现场”
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我们是同学,那时我父亲因为借了赌债把我压给了李家兄弟俩,我成了他们整日奸淫折辱的奴隶。”
“李星野看上了林幼卿,因为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所以他”
“他不停折磨我,还说我答应了就免去我爸的赌债…我同意了…于是…趁着林幼卿醉酒,将她带到了酒吧旁边的巷子里…然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李星野死后,他哥比着我爸还债,我又被卖到山村里当生育工具。后来…恰巧遇到了林幼卿,她…救了被打成重伤的我,将我安置在疗养院里……”
“………”
直到她讲完,沉默还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众人面上表情较为丰富,对这个姑娘的心情说不上的复杂。
说她可怜,她又着实可恨
这时,霍德明清了清嗓子,沉声宣读
“林幼卿杀害李星野一案,因被害人林幼卿在自身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致李星野死亡,属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