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虐:“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住进来,我就当之前没发生。”他的右手从头皮离开后就一直揪在她的后颈,像是拎着猫一样。
她挣了两下头没能挣开,灵巧地扭了下脖子甩脱他的手,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的右手拎了个空,最终覆上了胸口的左手,然后强硬地掰开了。
像是最终放弃,任由蜂针带着致命毒素游向心房。
他不由自主看了眼后视镜:她离开的背影十分决绝,好像逃离瘟疫。
目光渐冷,蓄满森冷恶意。
无可救药,病入膏肓。
从这里开始姐姐在他心里只是玩物了,虽说之前也跟玩物没差,但以后更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