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无奈又纵容地解释:“我去给你买药了,还有这个,你最爱吃的烤红薯,会流蜜的那种,你小时候发烧不是最爱吃这个吗?我跑遍全城才在一家便利店买到了……太不方便,下次还是囤一点在家,我亲手烤给你好不好?”
听他忆往昔她心里有些膈应,偏了偏脑袋,错开他的喂食:“我已经不爱吃了。”
他没动,自顾自又把红薯皮剥得更方便了些,固执地放在她嘴边:“吃吧。”
见她仍然冷脸不动,他意有所指:“瑛瑛你不该变的,只要你不变,还是过去的你,我就不会变,会一如既往爱你。这是两全其美的事,你说是吗?”
她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如果早知道他这么没人性,她是不会来自取其辱的。但事已至此损失惨重,如果不换回点什么,她不甘心。
沉船效应让她很快说服了自己。
于是她顺从地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你不会再这样对我了吧?我疼,哪里都疼。”
他边剥边吃,很快跟她分食了一个蜜薯,眼里闪烁着愉悦和宠溺:“不会的,等你好了,我爱你还来不及。”
说完,他伺候她又喝了药漱了口。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乖,”他贴着她睡下,把她环进身体里,像是哄婴儿一样轻轻地拍着,停顿了一会儿,语气诚恳而哀伤:“对不起……但你知道吗,今晚你故意攻击我的旧伤,看着我狼狈摔倒,你却趁机逃跑,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旧事。”
“你走掉那一天,我也是这样,太绝望了。你能理解吗?就像是被你遗弃了。”
“我不怕伤痛,不怕狼狈,也不怕残疾,可想起那一天我都像地狱一样。”
“所以一时情急我失控了,对不起姐姐,再也不会了。”
听见他那声“姐姐”,她心中一动,突然温声问道:“瑾瑜,姐姐带着这个项圈觉得勒,本来呼吸道感染,喉咙就不舒服,你帮姐姐摘掉好吗?”她试过了,这个项圈没有搭扣,唯一打开方式就是从前面的心型小锁。
背后的人半天没有说话,她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戴着它我才会觉得你属于我,”他的语气从柔情蜜意陡然Y森:“或者有一天我死了,你就可以从我尸体里翻出钥匙了。”
她身体一僵,看着他黑黝黝的眼睛忽然有些害怕。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气凝固起来。
纪兰亭头大地看着那些算式:“我让你给我讲点基础入门,又不是要学高数,我又不参加竞赛,你演算这些我哪看得懂?”
“这离竞赛还差得远好吧?”沈隐乜了他一眼:“只是看着长,其实都是高数里最浅显的函数数列,考公都经常碰到的那种,连文科生都能学会你跟我说不会?”
纪兰亭辩解:“那我又不考公!你也知道我数学差……”
沈隐呵呵:“这都学不会,恐怕连报表都看不明白,等着被人糊弄?”
纪兰亭有些泄气:“你想想,你是瑛瑛生的嘛,你有天分,我爹妈就是那么个德行我有什么办法?”这话就虚了,纪筠玩归玩,教育履历可丝毫不差,要谈论起文史艺术,估计能惊掉他的下巴。
“要不然,以后我雇你当职业经理人吧?”纪兰亭突发奇想。
沈隐冷笑:“你想得美,以后我要去明珠市,你有本事让纪氏打过去再说吧。”明珠市藏龙卧虎,遍地外企,就纪兰亭这样,能守成都不错,别说拓展了。
纪兰亭想起瑛瑛说过要离开的话,心里一惊试探着:“那你走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沈隐想起他的觊觎也不高兴起来:“你想什么呢?当然是我去哪她就去哪。行了,浪费我一晚上时间,”他把一沓草纸塞到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