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地看了过来。
但他立刻回神,因为那具赤裸的身体乖巧地趴伏着,腰间一根纯黑的皮具禁锢着腰身,黑白相间更透露出色情的意味。弯下的上半身微微下侵,凌空吊起的下半身让裸露的双穴开得更彻底,包括下面的阴茎。
陆诚欲色越来越深的眼睛露出了隐晦的笑意,他将手指抽出来流连在腿缝间,带着湿滑淫液的手指东戳一下西戳一下,水光潋滟的小嘴在他完全勃起发烫的阴茎前张着嘴,只要一下就可以入到深处。
“满意吗?”陆权问今天第一次要求实践的床伴,他正用冰袋做事后安抚。
陆诚上楼打开门,看见面前一个刑具台。
然后清宇听到了一声低低的笑,喉间的颤动似乎带动着胸膛间的共振,呼吸在他的头顶拂过。
陆诚一手拉开领带,解开袖扣,向浴室走去。站在浴室门口的男人露出侧脸弧度,那里的嘴唇和挺直的鼻梁,今晚忙完工作疲惫的额发软软地搭在眉骨上,头发有些长了,陆诚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伸手将头发向后抓了一把。
一身水汽地从浴室出来,刑具台上的那人还无声无息地趴在那里。
他往下看了眼,放
陆诚将手边白纸扔到一边,屋子里开着恒温空调,赤裸着身体确实不会太冷,但他还穿着正装,难免会觉得热。
带着薄茧的手掌虚虚握着圆翘的臀肉,指腹滑过上面未来得及痊愈的淤痕。
双穴暴露的姿势让他的胯骨作为身体唯一的支撑点卡在刑具台上,这么久了竟然动作都不曾变过。
地裹紧吮吸,震动高潮,如果夹得不够紧就揉捏阴蒂,抽打屁股,直到满意。崩溃的啜泣声和男人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低声音问,“会说话吗?”
“….会说。”
今天回来后,陆权也问过这个问题,他看着面前沉默的双性人问他,“能出声吗?”
“能。”清宇低着头,向下属汇报一样,有板有眼地回答,多一个字都不行。
也许是久不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但通过湿润的口腔还是原来的音色。
会说还不会呻吟?陆诚的指尖戳向含欲绽放的红嫩小嘴巴,“叫出来听听?”
陆诚将两根修长的指尖重新陷了进去,食指和无名指熟练的拨开湿哒哒的穴口,方便手指在缝中滑动,往前伸了伸,捉住阴蒂抚捏。
得到指令的双性人果真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真的像猫一样。陆诚揉着他的阴蒂和穴肉敏感的地方,默数不到一分钟,阴道抽搐着高潮,一大股淫液涌了出来,陆诚抽出手,换成硬挺的龟头直插进出,身下人喉咙里发出小声而急促的呻吟。
刑具台高度合适,正好将疏解欲望的屁股伸到胯下,陆诚双腿分开拉好架势,不用费力调整就大操大合地动起来。
龟头太大了,插过清宇的阴道像塞子在进进出出,穴肉不受他控制地裹上去,形成不小的阻力,每一次都被撞在宫腔上,两瓣屁股肉随着抽插收紧,想让保护自己。
陆诚听到身下的呻吟混着一股一股淫液涌出,水花四溅在拍打的睾丸和穴口间,怎么这么多水?他按着自己喜欢的力量和角度直接将人拉进情欲之中,实力碾压,跟着他,迎合他,最后一起深陷。
陆诚一向这样。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交合拍打的声音,任何机械的噪音都被隔绝在静音墙之外,楼下的陆权坐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书,然后阴茎抖动,将半浊的精液射入湿热紧致的小嘴里。
他移开书,像安抚宠物般摸了摸胯下含着他半软生殖器的人,陆诚上去不久,他估摸着已经干起来了,有些无聊就叫了人过来。
乖巧的床伴还在细细舔食溢出的液体,最后全然清理好放回原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