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顺从。
第一次让他口交,被按在胯下含到了阴茎根部,陆权在上面清清楚楚地看着清宇的脖子侧面凸显出食道里进出的龟头,脸颊涨得通红,嘴角欲裂,他还一副不会求饶、任肏任插的模样。
陆权越想越气,就像是“想对他好”都只会被清宇当作“想多肏他两次”。
他可不愿意永远和清宇只有性爱上的交流。
念头闪过,面前的这只屁股浸出充血的粉色,腿间湿了一片,他听见那头清宇轻声呻吟,是高潮了。
高潮后敏感不应的阴道
“谁告诉你我要带你去和别人做爱?”
教什么不会,要教人挨打报数,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忍了半天的巴掌毫不客气地落在右侧臀瓣上,打得清宇呜咽一声,然后报了一声数,“1。”
陆权捏着浸湿的兔子尾巴将肛塞取了出来,挨着皮肤一侧的绒毛已经粘连在一起,屁眼里尽是化开的润滑剂和体液,随着张开的穴口流到会阴,擦过馋嘴的阴唇,再挂到腿上,黏稠又淫靡。
圆形的木拍,每次扇在屁股上会印上十分清晰的红色印子,一块一块,直到占满整个面积,累积成深红,最后浸出血点。
他恨不得立刻俯身拿起工具,把人按在腿上抽到屁股开花,问问他就这么想挨打吗。
他妈的简直比那些河边的烟花还要着急。陆权额角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去寻找刚才扔在沙发上的小木拍,红褐色的木拍就在身边一只手臂的距离。
他伸手将阴道内的跳蛋关上取出,一溜滑腻的液体跟着涌出来,挂在穴口被准备好的纸巾擦拭。
此时墙上的时间距离烟火表演只剩7分钟,陆权没有追问清宇以往跨年的常见节目,只是揽了下他的肩膀,“外面冷,把衣服穿好去看烟花。”
被持续震动着,抽搐的穴肉连带后穴一同夹紧收缩。
离开会所已经8个月了,不可否认清宇被养得有些人气,知道如何表达自我,开始慢慢坦诚,因为坦诚不会受到惩罚,但是只要一说话,他的眼神就忍不住乱飞,随便盯着地毯上的哪里,都不会看向对方的眼睛。
陆权看着他的眼瞳,“谁告诉你我会让别人和你做爱的?”
陆权拉着清宇的腰靠近,抬起他下巴,“以后说话,看着我眼睛。”
“以后除了我和陆诚,你不会再和第三个人做爱。”陆权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细细摩挲,他抬头对上清宇的眼睛,“听懂了吗?”
清宇看他,“懂了。”
陆权看着他说完话,眼神飞快瞟向一边地上,还真是说话时对视,说话完眼神就飞走了。
寒冬深夜的空气冷冽而清新,陆权被迎头的冰冷空气一罩,先前旖旎的心思也歇了下来,他慢慢吐出一口气,看了一眼下身。
“这么想挨打?”
陆权向后坐正,扬了扬手里的纸巾,“趴过来。”
陆权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像被倒灌侵入的海水浸着,他不知道水面外发生了什么,他的目光只看见了那只挣扎的鱼。
陆权看着被拨开绒毛,露出屁眼的穴口又在翕动,他的眸光愈发暗沉。
思索了一下,他伸手将清宇翻过来跪坐在他面前,不就是教嘛,他想,调教做爱他都会,教人说话没什么不会的。
清宇紧紧抿着唇,他张开口腔嗫嚅半天,“我猜的…”
之前为了看电影,房间内只剩入口玄关和天台外的灯光,视线昏暗,可即便如此,清宇脸上的提心吊胆也如此醒目,陆权回忆着他当时被发现后脸上遮不住的惶恐。
这样也好,陆权想,至少现在小壁尻会担心,会恐惧。
清宇拉好衣服,几不可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