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上还绑着东西呢,不方便活动,走上楼都折腾半天。
今天这场地选的是一个宴会大厅,从一楼进来还要迈上两侧圆弧状的楼梯,连个自动电梯都没有,不知道是那个埋汰玩意儿定的这里,顾言看他表情复杂,但还是拉着手没放,今晚他可指望着陆权给他当靠山。
顾言小腿骨裂,医院给他用东西固定着,今天本来他是可以不来,但不久前造了孽干坏了事,家里逼着把他赶出来应酬。
其实顾言也不是独生子女,他有一个姐姐,他姐比顾言大6、7岁,在顾言还读书的时候,姐姐就进了公司,一路可谓是披荆斩棘好不容易爬了上去,可没想到一等顾言毕业,家里立刻安排他接替了顾温的位置,然
他不想送也不行,因为陆诚空闲的另只手正拿着东西插后面的屁股。
电话那头,被放在清宇房间的手机寂寞地屏幕亮了又亮,被换至振动模式的响铃在柔软床被间,嗡嗡嗡嗡。
陆权看着清宇笑,他扫过一眼交合的部位,原来就为了干这事儿不接他电话?
顾温她妈生了两个外姓的孩子,一个不工作的家庭主妇被养废在家里,已经很少有人能回忆起她原本姓什么叫什么了,逢人叫起来都只是“这位是顾太太”,仿佛她是一只头顶名牌的僵尸。
清宇迷乱地睁开眼,陆权站在他身前。
前面的阴茎硬了。
一根尺寸友好的电击棒,用来刺激前列腺的,陆诚每弄他一下,想逃的屁股往前就被阴茎肏到深处。
“嘟-嘟-”
陆诚放开清宇的手,去撸前面好不容易硬进来的地方,他没有放弃继续屁股里的刺激,而且胯下正被紧致穴肉含吮着的阴茎也重重地抽插,退出一点点的性器深深地顶进去,每一下都将根部的卵蛋贴上颤抖的穴口,在它接触到确切的温度后离开,然后下一秒又贴上来。
后开始给顾温相亲。
但凡是想一手遮天的生意人就没有不愿和公检法交好的,送性资源就是最便捷有效的法子,尤其是一个“妻子”。法律意义上的合法性奴、终生免费的子宫代孕,甚至是手里握着的年轻靓丽的性交换资源。没有人会救她的。
铃声响到最后也没人接,这好像是第一次出现的情况,陆权顿了一下。
陆诚的动作带着热切的温柔,他没有大开大合地狂肏猛干,只是又深又缓地保持频率和人宫交,但清宇哪里受得住这个,他的脸一下就涨红,闭着眼想逃被陆诚拉回来继续干。
顾温的结婚对象其实很早就安排好,一个姓刘的男人,检察院的。
被叫回家相亲的当晚她就收东西走了,顾温手里有自己的钱,自己的车,自己的房,她直接离开继续干自己的事业,留下那个烂摊子给顾家真正的香火,让他独自美丽传承。
说缺钱,顾温家也不缺,但就是,可以感受到的那种“女人是人”的冷知识并没有在地球上大面积普及。
她是蚂蚁。
顾言每天看着报表,开会,愁眉苦脸,根本提不起劲,只能多去靠陆权。
一只手探出边缘,指尖紧紧抓着手下的褶皱边角,握着腰侧的双手将他裸露出的一截身段往后拽。
陆诚俯身去牵他,握住清宇使力的指尖,将人重新纳入包围圈里。
但她进公司,家里饭桌上没人反对,她以为是这些年的反抗已经成功,结果顾言一毕业就打破她的美梦。全是她想多了,别人不搭理她,根本是不把她的声音当回事儿,就像大象不会在意脚下踩死多少只蚂蚁。
一来一往,精确的距离被陆诚收缩得越来越短,清宇大张着腿高潮喷水,他发出可怜的泣音,被接连几下干到里面,宫口被翕动的射精眼撞击着。
陆诚抱着清宇翘起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