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纸,其实他有点难过,只是一点点。
“不会,”陆诚将车启动,他转方向之前看了看清宇那侧的后视镜,能看见小半张脸,“我在休假。”
陆诚难免会怀疑,清宇是否很早就已经去了学校。
陆诚下楼,手里拿着东西,他走过来,将邀请函递给了看向自己的那个人,他问:“下午有空,一起去展会吗?”
“不想屁股痛,就坐前面。”
他拽上安全带扣好,转头问陆诚,“会耽误你工作吗?”
但他没
清宇的头发一直在慢慢地留着,或许是应该剪短一些的,因为有次做爱,陆诚甚至不小心压住了他的头发。
被发现投其所好的陆诚心情变得很轻,他抬手从后来碰了一下清宇,和他向外走。
; 陆诚桌上有两张展会的邀请函,并不是他感兴趣的类型,但拆开时却想到了清宇,本来他打算今日下午清宇空闲的时候再发出邀请,却没想到有人睡得这么香。
那是一座怪异的建筑,正面以多节支出的钢筋为架构,用镜面反射的深蓝玻璃装饰。走得近了,清宇才发现玻璃是无色的,蓝色来自于天空。
陆诚有些心不在焉,悄悄观察着身边看展的清宇。清宇在从上到下仔细查看展品细节,看得很慢,甚至扬头时嘴巴会微微张开,脸侧的头发垂下来。
不多时,展馆就在眼前。
清宇低头看手上的信函,他打开,发现里面是自己想去的展馆发出的入场券。
从安静的社区平稳出来,窗外的画面变成了快速略过的绿化。
“好啊。”清宇欣然答应。
展馆面前是一片相似的开阔的空间,然后经过邀请函的加持,最终进入不对外开放的休息区。
*
幸亏没有。
即使熬夜,即使不吃不喝蹲在工作室,削一百只笔,用二百张纸,不再的灵感和才华也不会返回,无法构思出的结构设计只能成为幻想的半成品。
清宇第一次和陆诚同在一辆车上,而且陆诚还是驾驶员时,他站在门外犹豫着不知该进前进后,陆诚按下前面的窗让他上来。上来后被抓着亲了又亲,陆诚告诉他,上后座是要做爱的。
有见过清宇长发的样子,他只见过19岁时那个刚刚成年的小家伙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
有些心软。
陆诚不过晃神一下,就见清宇回头看他,他们已经走到了展馆的最后一块区域,如果想要离开,需要走下楼梯绕回第二个展厅,然后再寻找出口。
真实的出口设立在展馆的侧面,需要经过好几个纪念品小商店。
这是一场专业性很强的展览,如果是以前,大多不会设立如此多的商品区,但这次的赞助商有顾言的公司,不是家里那个,而是顾言最近自己搞的公司。
“用最低的成本吸引最多的用户,把漂亮的数据拿给投资人看。”
最漂亮的数据不是多么高档的展会主题,也不是请柬发出的收件人姓名,是能够变成真实黄金的流量和实在的金额。
清宇对纪念品没有太大兴趣,他们绕回了之前的休息区,陆诚从服务员的托盘里拿过一小杯饮料,清宇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他重复舔了舔唇,似要验证刚才是否舔得声音太大。
陆诚看着他,笑了一下。
休息区的人比之前少了很多,大多是应酬交际两句就离场,像他们这样认真走完全场的似乎只是少数。
顾言在和几个朋友在一边聊天,开场前他和陆诚打了个招呼,陆诚对他点头,却带着清宇直接路过。
清宇站在陆诚身边,察觉到几道目光在身上游走,他想起进入展厅前偶遇的一行人,和那张他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