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事务没有了后顾之忧,又能衬托出他的能力,毕竟他搞定了这个女人。
但陆诚没有结婚的打算,隔着镜片而模糊的眼神达到了同样的效果,他回家时眼镜别在胸前,被清宇发现了。
清宇往常没见过陆诚这样正式的装扮:系到最后一颗纽扣的衬衣,平整的领带,没有曲折凸出的裤腿,和拒人千里之外的眼镜。
清宇拍拍他胸前,模样好奇:“能把眼镜戴上吗?”
陆诚摸到安全套的手退出来,张开眼镜腿架在鼻梁上,然后看眼前的清宇认真地盯他。
陆诚没有读懂那个眼神,不过好在下一秒清宇就转身脱裤子。
站着从背后做爱既不能完全
实在扭得厉害,陆诚不得不停下来,但握着腰,不让屁股逃开,“怎么了?”
这样看着比之前更清楚了,清宇就着这样打开的姿势,体会着脚下发软,快感一路冲向腿间。
每次退出前,陆诚会抵着穴口向上顶跨,让藏匿的阴蒂无处逃脱,又用阴毛和提枪变紧的卵蛋去擦刮和刺激阴道周围。
腰一塌,屁股就更撅了,完全适合被肏得狠一点,陆诚不明就里,以为清宇在主动送腰,于是他兴奋地挺得更厉害,甚至深深地磨着穴肉,让被握住的屁股发出好听的“噗嗤噗嗤”的声音。
清宇偶尔会挣一下,有时是肏太深了,或是被阴毛扎了一下,直到被领带下摆扫了好几次后腰,他塌着腰去躲。
但怎么会有陆诚这样的人,把臀瓣掰开,让他撅着屁股去感受安全套之外的温度。热度传上颈部,清宇一下下叫出了声。
清宇俯下身,手撑在树干上,感受身后伸过来的手指摸了摸穴口,离开,然后换成了另一个更粗的家伙。
他捏着清宇的臀瓣分开,看着藏在腿间那个红红、小小的地方没有挨几下就被弄得湿淋淋地冒水,清宇握着树干叫出来,穴口因为痒和刺激在一下一下地吸着,软肉裹着鸡巴不愿放开。
陆诚看不见被撑开的地方是什么模样了,他只能一手握住清宇的胯,将快感到来时不想被入得那么深的屁股拉回来,另只手抱住他的腰。
拇指向两边捏开臀瓣的软肉,让中间的穴口彻底,一左一右,都露出来。
如果按照之前讲的那样,陆诚应该会用手掌扇打屁股,让清宇放松下来,流着水挨肏,不用再留意什么时候应该张嘴发出声音。
本来站着后入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能够避免像趴着、跪着后入那样,完全暴露出的穴口会被性器毫无例外地插到最里面,没有遮拦,龟头戳弄着小肚子,很适合做宫交。
进入的时候需要调整角度,清宇小口吸着气,等完全纳入了,陆诚小幅度地动一动就可以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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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完全不适合那样的操作模式,陆诚伸手去揉了揉屁股肉,听见前面真情实感惊讶的声音。大概是以为会挨巴掌,但没想到只是光打雷不下雨的招式。
虽然清宇嘴上说着最喜欢在外面做,但站在花园里,听见风吹过的声音,感受鸟叫和树叶的晃动,被拉开的屁股似乎落在每一个行人的眼中,被注视着、被评论着鸡巴肏开的地方。
站直,又需要找着力点保持身体的平衡。
性器贴得如此近,里面自然也是入到了不应该去的地方,龟头隔着安全套,戳弄着那里。
陆诚再深重地入一下,被掰开的臀瓣就忍不住夹紧了,连暴露在后面的另一个穴口也无助地收缩着。
陆权走近的时候,最先听到的就是那阵熟悉的交合声,“噗叽噗叽”。
陆诚揉着屁股,挺腰在阴道里用清宇喜欢的节奏动着,退出一点点,插进去很多,也不知道屁股里怎么会有这样奇妙的空间,像矿泉水瓶消失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