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了,他一点都不想变成夹心饼干,尤其是在宽敞的花园。
他命令:“抬头。”
他笑:“你拍错了。”
清宇没听懂。
晃荡的皮拍又一次袭上光裸的臀肉,清宇听见耳后的风声赶紧塌下腰向前爬了一步, 但不情愿的膝盖赶不上手臂挥动的速度,远比手掌刺激的痛觉倏然炸开在身后的屁股上。
清宇的目光落在他们放在身边的手,两个人都有足够遮蔽身体的衣物,只除了被扒掉裤子的他,他一时没说话。
清宇抬起眼看他,陆权站在面前,离得极近,气息是纠缠上来的情欲,他分外熟悉。但这个人却是陌生的,一层层面具背后只有他自己虚无的猜想。
“所以怎么办……”之前那个蛮不讲理的人换了一副诱哄的口吻,他低头去找清宇的眼睛,“求人是这个态度吗?”
“主人。”清宇说。
清宇被放开,他听见陆权说:“你看宝贝多着急,想着你快点来。”
……
“噢,是吗?”陆权看他,下巴扬了一下。
“唔!”清宇含着口球,赶紧爬了几步。
“啪啪啪”,连拍了好几下,陆权退开,他的眼睛里是清宇熟悉的不怀好意。
“我没有。”清宇气得跳脚,语气急促地大声反驳。
陆权循循善诱:“应该叫我什么?”
*
这话当然不是对他说的,是对他的盟友,才刚做完爱的陆诚说的。
在这之前,清宇的话音落下,陆权捡起地上的裤子给人穿上,腿心湿亮的液体被遮起来,裤扣拧好后,他的手放上清宇的后腰,和被目光锁定的羚鹿走进屋里。
嘴巴里含着圆球,屁股里塞着表面粗粝的绳结,清宇被催促着,听话地爬向客厅。
了一半,他下身光着站在花园,所以前后两个人都可以随意地侵扰他,清宇气恼地拍陆权揽上来的手臂。
清宇以为自己猜错了,这不是陆权希望的答案,他正在快速思考着其他可能性就听见眼前人打断他:“宝贝想玩之前的那些花样了,对不对?”
陆权站在身后,看见清宇又想低头,甩动手中的皮拍去触碰臀肉,让地板上的那个家伙自觉摆好前进的姿势。
面前的陆权是那晚相似的神情,他在等一个答复,清宇心里知道,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好糊弄了,他应该说什么让人满意?
nbsp; 从客厅推窗看出去,刚才做爱的树下离门廊如此近。
“裤子脱下来,”陆权手里拿着软垫,站在清宇身边。
清宇回头看了一眼陆诚,低头将刚套上的裤子拉下来。
裤子堆到了脚踝,接触腿心的那方面料上隐隐透出一点沾湿的水光,陆权弯腰给他全部扯下来,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扔在脚下,“跪下。”
清宇站在墙角,面前是一面缺少装饰的墙体,周围什么也没有,连平常几步就能走到的吧台在跪下后也被墙角遮挡了视线。
清宇跪在垫子上,膝盖支撑着身体,下面空荡荡的。
站在他身后的另外两个人始终没有交流,清宇听见陆权的脚步离开,过了一会儿又走回来。
一只手从后面掰开臀瓣,让圆头的物体从身后插进屁股,玩具冷冰冰的,表面还带着湿凉的润滑剂,与体内温暖的温度形成对比,清宇猛地动了动,忍不住想分开跪下的两条腿,屁股上立刻挨了一巴掌。
“跪好。”
被教训的人一下就变得老实了,小东西从穴口顺畅地塞了进去。
陆权亲眼看着被掰开露出的穴肉在一点一点挤进去,玩具本来就不长,圆圆短短的,刚好抵在穴口周围的那部分能够让阴道产生明显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