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他张开口腔嗫嚅半天,“我猜的…”
陆权向后坐正,扬了扬手里的纸巾,“趴过来。”
不逼他一把,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会自己走出来。
清宇看他,“懂了。”
细密的纸巾擦过敏感的穴口也显得粗糙,清宇忍耐不住夹腿,陆权放他腰后的手掌按住人,仔细擦过水淋淋的臀缝,然后让人把衣服穿好。
陆权看着被拨开绒毛,露出屁眼的穴口又在翕动,他的眸光愈发暗沉。
出门前被清宇匆忙扩张的地方此刻嘟着一张嘴,微微红肿的穴口慢慢缩小,陆权伸出手指直接进去抽插起来,指节曲起在内壁上摩擦,他的声音低哑,呼吸喷在皮肤上:
忍了半天的巴掌毫不客气地落在右侧臀瓣上,打得清宇呜咽一声,然后报了一声数,“1。”
此时墙上的时间距离烟火表演只剩7分钟,陆权没有追问清宇以往跨年的常见节目,只是揽了下他的肩膀,“外面冷,把衣服穿好去看烟花。”
“不听话我有得是办法治你。”
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可不就是这样炼的嘛。百忍成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