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晚上我在日记里写下一个根据地摊文学加以发挥改编的故事:今天我从同事买来的地摊文学里偷看到这么个故事,说的是清朝嘉庆年间,书生白某虽然非常孝顺母亲,但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够的地方。有一天他终于醒悟过来,知道母亲守寡多年,日日独守空房,虚度青春,十分痛苦。他认为自己对母亲的孝还不是真孝,还得有更深入的行动。终于有一天晚上,他上了母亲的床……从此以后,母子俩夜夜春宵、日日交欢、温馨万状、快乐无比。母子俩的真情感动了上天,让白某考中了状元。面对皇帝的赐婚,白某婉言推脱,说家中已有糟糠之妻,于是把母亲接到京城,对外则说是妻子。母子俩见面,第一件事便是闭门谢客,相拥交欢,三天三夜方才下床,从此更是夜夜交接,无日无之。几年后,同仁看到白某的妻子(其实是母亲)不会怀孕,就劝他纳妾,可是白某坚决不同意。还是后来到了母亲五十多岁后,白某才纳了一妾。但是即便如此,白某一有机会还是要同母亲重拾旧情,恣意交欢,尤其是当妾来月经的那些日子。两人用温馨浪漫的一生谱就了一曲感天动地的母子恋歌。
看了这则故事,我感到十分惭愧。我对母亲虽然也算是孝顺,但离白状元的真孝还差一万八千里。人非牲畜,不是有吃有睡就够了。更何况连牲畜也会发情交媾,人哪能那样无性情。如今母亲为我守寡多年,夜夜独守空房,她的痛苦我也应当猜得出才对,但我却不能深入孝敬她,哪怕是跟她睡上一夜为她解闷。我这样自私,还是人吗?我还比得上那
但是让我感到美中不足的是,母亲没有露一点皮肉给我。是她不愿意,还是不好意思呢?我还得等着看。幸好晚上睡觉前,苗头来啦。母亲先是进了她的房间,随即又开门出来对我说,门锁好了吗?我一看不得了:母亲穿的正在是一条农村妇女爱穿的花短裤,粉红的底色,散布着几朵白色的小花。短裤的上面、在内衣开襟的地方,可以看到妈妈那略微凹下的、精致性感的肚脐眼,中间是略微凸出的小肚,下面则露出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发出柔和而诱人的白光。我的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差点眩晕过去。我真想扑过抱娘的大腿,可双腿直发软,更别说哪来的勇气了。
“乖儿子,来,趴上来。趴在妈的身上,妈来教你。”到了此时,饱受淫情煎熬的我顿时从内心欢呼起来:我终于也可以“回家骑老妈”了!“骑上来,对,是这样。”妈调整好两人的姿势,让我的手臂搂住她的脖子,胸部贴着她的乳房,下身对准她的双腿交会处,等两人都感到舒适了,才伸手抓住我的鸡巴。她的手是那么肥厚细腻,我简直无法用什么
日记写好了,要怎样才知道母亲看过它了呢?这自然难不倒我。在这一页夹跟头发吗?不,要是母亲没吹动它,让它照旧留着,那我不是白费劲了吗?我选择的是夹一丁点棉丝,把它夹在这一页的最边沿,只要母亲打开这一页,哪怕是最轻的呼吸也足以把它吹走。我布置完毕,第二天就放心上工去了。
于是她说:“ 他说你不孝不对。我们不愁吃不愁穿,我从来没受过什么苦。你又样样听话,妈妈我从来没有感到为难。难道你还会有什么做得不够的地方吗?不会吧?”此时母亲的丰满大腿已经完全跟我的双腿绞在一块了,她那高耸的两个乳房完全包住了我的一条光裸的手臂,尽管还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我已经完全感受到那柔软。她的嘴跟我的离得那么近,我完全可以感受到那温香。我的欲望之紧迫,是任何语言也无法形容的。
下午放工回家,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日记本。让我万分高兴的是,那根细棉丝不见了,真真切切地不见了!而且入门时母亲还对我嫣然一笑,那是从来未有的呀。她看见我的日记了,她竟然不生气,我成功了!
“妈,我难受,我好难受啊!妈,妈,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