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话少了,两个人动不动就脸红。
饭后, 姐姐温顺的任我牵着她的手进入车厢,我们开着车沿着淡金公路到金山,再沿着阳金公路回到阳明山,在漫长的路途中我们渐渐适应彼此的新关系,重新有说有笑起来 ,毕竟,这才是我们心中长久盼望的。
从阳明山下山的时间已经凌晨二点多了, 这跟我预估的时间差不多,没问姐姐, 我将车开进了汽车旅馆,揽着她进入房间。
我说:“累了!先睡一下,明天还可以上山洗温泉。”姐姐大概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低垂着头、红着双颊,找条浴巾就进浴室洗澡,而我坐在床头抽菸,心里怦怦的跳。
那一段等待的时间充满期待与尴尬,两个人再度陷入沉默,还有一股暖昧的气息隐隐浮动,好不容易两人洗过澡回到床上,我穿着内晖拥着姐姐,打破沉默问她:“小馨 ! 我的内晖是你买的,同时也是你洗的,你知道吗?只要我静静躺着, 总会感觉你的手就在我身上。
“嗯!”姐
姐低着头应了一声。
“而今天晚上我就真的可以感觉你在我身上,有血有肉,再真实不过。”凑近她的耳朵,我轻声地说:”小馨 !可以吗?今天我要你!”姐姐晕生双颊,迟疑的说:“可不可以我们抱着睡觉就好 ,就像小时候. 我知道她又打算逃避,害怕陷入禁忌的泥淖当中,可是我却不
容许她这样做,轻轻扯落她围束的浴巾,对盈白的椒乳 华光四射、坦露眼前。
我一嘴含住挺翘的乳头, 姐姐浑身机伶颤,肌肤泛起鸡皮疙瘩,我除 下内晖,赤条条的抱住姐姐, 阴茎就搁在姐姐两腿之间。
姐姐的娇躯发抖着,我抽空温声的说: “馨 !别欺骗自己了,就让心来决定我们的作为吧。”阴茎夹在大阴唇中间,有火热的气息传出。
“先吻我!给我勇气,给我爱的感觉。”姐姐说,粉腿缠住我的身躯,小手紧紧抱住我的胸膛。
我早想吻她了,从懂得男女之事开始,我就天天巴望着能亲上姐姐 口,不是脸颊上的亲啄,而是嘴对嘴的长吻又热又辣的湿吻。
姐姐的小咀又小又翘,我总幻想里头是什么滋味,而现在我总算如愿了。
那滋味是幽香甘甜的、滑渭腻腻的,我吻了许久直吻到姐姐通体燥热、浑身乏力,而我的阳具早已磨刀霍霍、蓄势待发。 分开两人的唇,我跟姐姐说:“现在让我来好好 看看我的爱人,我要看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就像自己的身体一样熟悉。”“不要嘛! 人家会不好意思!”姐
姐扭怩着说。我轻轻推开她,仔细欣赏她的美好胴体,而她怕臊, 捞起枕头遮住了脸庞。
姐姐的身躯柔若无骨,全身都是均匀的牛奶色,没有一丝太阳肆虐 后的痕迹,乳房小而挺翘,腰肢细而紧绷,尤其双粉腿,修长挺直,完美的接榫在浑圆的屁股上,勾勒出美丽的弧线。
她的阴毛细而浓密,遮住泰半阴户,我轻抬双腿,一 对饱满的肉丘便跃然眼前 ,褐色的大阴唇屏障着中央的鲜红肉壁,两者都浮现晶亮的爱液。
“不要一直看嘛!这样好”枕头底端传来她含糊的声音。
“不先看一下, 怎么记得住它的长相?”我不仅看, 而且我还伸嘴过去,就沿着逐渐鼓胀的阴唇,吸吮与时俱增的淫液。
姐姐娇躯又是一跳,讨饶道:“啊 !不要这样好脏 来抱姐姐”我吸吮了片刻,情绪因为意识到这是姐姐的私处而极端亢奋,我又想早早进入这梦寐以求的妙窟,又怕太早进入, 亵渎了这神圣的一刻,毕竟,能跟姐姐做爱我历经了多少折难。在惨绿的大学四年
里,多少时光我想着姐姐以致欲火焚身必须借助冷水除却欲火,多少时光我是渴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