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身那被撕裂的屁眼流淌着鲜血和白浊的精液,只有赤裸的胸膛还在微微起
伏着。
“你们都来尝尝这个小子的滋味!”
夏洛克挥挥手,立刻有一群男人将瘫软在地上的杰弗包围了起来!
“还有你!你这个傲慢的贱猪!”
夏洛克接着走到路克森面前,盯着他那张充满绝望羞愧的脸。
“你们可要好好伺候我们以前的主人!不要让他的屁眼也闲着!”
“夏洛克!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路克森朝着转身离开的夏洛克绝望地叫骂着,但他立刻被一个魁梧的黑人抱
了起来!
“不!啊!!”
伯爵惊慌地叫喊着,他看到那黑人冲着他邪恶地笑着,走到他身后,接着伯
爵的胸口被这双大手从背後狠狠抓住,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重重地插进了他红肿
疼痛的肛门!
“啊!!不、不┅┅”伯爵虚弱地尖叫呻吟起来。
他感到这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的直肠,不停地做着沉重有力的抽插!那种
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耻辱感迅速将不幸的伯爵抛向了痛苦的深渊。路克森绝望地扭
动着屁股和腰肢,嘴里发出沉重的呻吟和微弱的哭泣。
他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只能透过人群隐约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一群暴民
包围起来,跪伏在地上撅着他那浑圆的屁股,微弱地哭叫哀求着,被一个又一个
男人无情地奸淫!
路克森已经彻底地绝望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麽残酷地被轮奸到什麽时
候,只能大概记得自己身後已经换过了不下五、六个男人,可还是有无数眼睛里
充满了渴望和兽欲的暴民聚拢在自己身边!
伯爵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和反抗,甚至连叫骂了努力也放弃了,他觉得自己
只是一具被男人发泄欲望的肉体。
被精液充分润滑了的直肠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不再感到那种最初被奸污时撕
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他感到羞耻的酸涨和充实!
nbsp; “臭猪!看来你很喜欢被男人轮奸的滋味?!”
“啊┅┅”
正沉浸在堕落和羞愧交织的滋味中的伯爵顿时恢复了一些理智,他呻吟着睁
开眼睛,脸上立刻充满了羞愧和痛苦的表情。
“求求你,饶了我吧┅┅你、你们已经强奸了我,就放了我这个可怜的人吧
┅┅”
“呸!你这放荡傲慢的猪!放了你?哪有这麽便宜的事!”夏洛克狞笑起来。
他解开伯爵脖子上的绞索和捆着双脚的绳子,命令两个暴民好像对待囚犯一
样,把树上的绞索解下来,再次将绞索套在庄园主的脖子上,然後一个在前面牵
着绳子,另一个在背後粗鲁地推搡着赤身裸体的庄园主走到了远处的马棚附近。
几个男人搬来一个轧草的架子,放到了一根栓马的桩子旁边。
“趴在上面!快!!”
夏洛克粗鲁地吆喝着,用脚踢着女庄园主那布满手印抓痕的屁股。
路克森不知道这个残暴的家伙还要怎麽处置自己,他浑身哆嗦着趴伏在了那
个轧草的架子上,嘴里不停地哀求哭泣着。
“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伯爵以为夏洛克要把轧草的架子作为断头台来使用。
夏洛克把路克森脖子上的套索的另一头栓在了那根栓马的木桩上,然後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