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好?」
冷洁低头看了看,用手摸了摸脚趾头,「昨天回来都忘洗了,还臭呢,好哪啊,就是你们贱气!」
我连忙说,「不,您……」
「叫姐!」
「姐不明白,它对我们有这样大的吸引力,我恨不得永远用我最干净神圣的地方存放它,永远。」
冷洁啐了一口,「你还挺会说,有这么好,那更不让你碰了,看那德行,你最干净的地方都让我感觉恶心,你说的不就是嘴吗,你什么没舔过,你说干净吗?」
我开始后悔把什么都招了,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得不到的才是最美的,我看你是甭想了,我说过我不喜欢那玩意。」
冷洁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冷洁看着我一笑,「鞋垫袜子什么的倒是可以赏给你,怎么样。」
我大喜,连忙叩头,冷洁又给了我一脚,「一边去,少整这个,奴才相,哎我说你有没有点自尊那,你是男人那。」
「我们这样的男人都这样,平时还好,一到这时候就不像个男人了。」
我委屈的说。
「哼,」
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没想到说捡个东西来玩,弄了条狗回来,把你的腰带解下来。」
我的迟疑换来了一记整个脸的蹬踏,顿时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看见秦欣多听话了吗,那都是打出来的,你不想玩就滚,要不就不许有一秒的停顿。」
我飞快的解下腰带,冷洁伸手接过去,「把裤子弄好,万一露出那恶心玩意,别怪我让你成了废物。」
我焦急的把裤子的拉链处提紧,却找不到什么系上,冷洁一把揪过我头发,我感觉头皮都被揪掉了,可是两手却不敢松开裤子,她把我的皮带栓在了我的脖子处,就像拉狗一样拉着我走,我两手拉着裤子,狼狈的跟着爬。
冷洁把我拉到门口,然后又露出笑眯眯的样子,「按你们玩的都是舔这舔那的,咱不玩这个,太没人性,姐带你出去遛弯吧。」
我吓的险些尿裤子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拼命的给她磕头,「姐,求求你,别这样,不能让别人看见那,那我就完了。」
冷洁冷笑着把门拉开,一拉腰带,「你求我,按你求的玩哪刺激,我就是让别人看看,天下什么玩意儿都有,我遛狗都是不一样的品种。」
终于在我几乎痛哭流涕的恳求下,冷洁放弃了带着我遛狗的想法。
不过我梦寐以求的想对她的玉足一亲芳泽也成了泡影。
她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把我拉回客厅,然后很累的倒在沙发上。
「行了,我累了,昨天晚上的劲还没过去呢,洗洗你那脸滚蛋吧。」
我目光殷切的看着她完美的脚踝,恨不得能一口吞下去,她看着我恳求的目光,伸出脚在我的脸上拍了拍,我迷醉的把脸往上蹭。
「行了,回去吧,看你那点德行,洗洗那脸,别好像在我这把你揍哭了一样。」
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见我一副无赖的想往上凑的样子,嘴角一挑,「你要真想,咱们出去遛一圈,回来我满足你怎么样?」
我吓的头摇的跟拨楞鼓一样,虽然知道她是吓唬我,但我胆小啊。
我给冷洁又磕了个头,便把脖子上的腰带解了下来。
冷洁一抬手,「把腰带放厕所边上吧。今后就是你的专用狗链了。」
脸上一抹坏笑。
我无语,这是让我提着裤子家走啊,想想她的手段,我脖子后面一阵凉风,赶紧的跑到卫生间。
腰带就放到了水池边上,我一洗裤子就往下掉,好不容易洗完,一扭脸看见旁边的便池,一股奴性爆发,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