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曾振其先生吗?」
「妈,你给我一个戒指好吗?」
「唔……要啦……你今晚要整晚陪妈妈……」
「妈,你的联想力真行,表示你的智商很高,可惜,从未往好的方向想,专钻牛角尖,处处往坏的想。」
「真的?」
「可是贰百万呢?」
「有啦有啦……唔……我是说以后……以后你会再跟我玩吗?」
「下午你看到我的大鼠蹊,就春心荡漾,春情发动,就演出了现在这一幕春宫,让你丢得好舒服。」
「我绝不会看不起妈!」
「唔……什么毛病?」
「唔唔……你一定认为妈是个淫荡的女人。」
「正是,请问你是……」
「那你要戒指干吗?」
「你坏透了……不了……我……我怕死了……」
「舒服吗?妈……」
好像都在迷迷糊糊中似的,大鼠蹊的刺激一阵接一阵,连绵不断的,有如烈焰燃烧着他的奇经百脉,他浪叫着:
「真的,可是有个条件。」
「好妈妈,我不是跟你说得明明白白,我会很听话,那就是说,你若春心荡漾,要玩大鼠蹊插死亡洞的话,阿其随时奉陪。」
振其也兴奋无比的挺起屁股,这一战,不知要到何时方休。
「每个人都会性冲动,包括妈你和我,你能忍二年,谁敢看不起你,再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诱惑我的原因了。」
她爱娇的扭动娇躯,不挺还好,这一扭,他的死亡洞内还套着振其的大鼠蹊,经过扭动,大鼠蹊就在死亡洞游动。
「没有呀……」
「哎唷……亲儿子……伟大的大鼠蹊……妈妈碰到你……哎……哎……哎唷喂呀……这一生才算不虚渡了……」
「请……」
「唔唔……哎唷……」
「有人要代我还,这一点你放心。」
「那就是要对爸爸温柔体贴,你对爸爸温柔体贴,我就对你百依百顺,一定把你插得快活似神仙。」
「妈,我又没惹你呀!」
「唔,是最好的大学、最好的科系,而且智商之高,几乎是全校之冠,并且还有一根天下最大的……唔……羞死人了……」
振其跟着美丽的小姐走到一辆非常高级的轿车,并为他开车门,又为他关车门,美丽小姐才坐在驾驶台开动车子。
振其下午只有一堂课,是选修科目,李宗岳并没有选修这一科,所以下了课,他就往校门口走,振其边走边想:蔡小姐是否真的会来接我回家呢?
「唔……好舒服……哎唷喂……」就在浪叫声一停,他妈妈爽的晕死在振其的身上。
「唔……唔……你好坏好坏,坏阿其……」
「以后呢?」
大白天,阳光普照下,振其对着这别墅发呆,好怕人的大别墅,怕有二百坪以上,四周围都是花和
「唔……没有啦,怎么会生气!」
「唔……什么意思啦……」
「第一是宋太太,宋太太拿贰百万借给我们,你一定联想往男女间大鼠蹊插死亡洞的事,认为我和宋太太有染。」
「来,要不要再玩?」
「不错。」
「还要不要再来?」
「妈妈,我看你心里有毛病。」
「呀……呀……亲儿……」
振其正在兴头上,照理说应该继续往上挺,可是对方是妈妈,故不敢太鲁莽。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爸爸在二年前就性无能了,在今天,一个女人能对性的冲动克制二年,太令人感动了,已经可以树立贞节坊,妈妈好可怜,已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