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熟练和细腻很多。
「老婆就是贤惠。」我对着妻子竖个大拇指。
「少拍马屁。」妻子白我一眼,「以后还是我来吧。」「好唻!」我巴不得,
说实话,要我这样去服侍人还真不习惯。
摩托车冲撞事件以后,三叔公又暂时回到我们家住,虽说女人服侍人更细腻,
不过毕竟还是男女有别,所以大部分的活,比如上厕所、擦澡,都还是我来,只
是没几天我忽然接到了公司出差的通知,这让我有些傻眼,跟公司争取了几次,
都因为这次是新开辟的一个市场,必须要我这样的骨干过去,没能给推掉。
回到家,我无可奈何的跟妻子说了。
「你说这都什么事,这一去又是一个月。」我有些恼火的。
「没事,这还是工作要紧,我在家没问题的。」「可你又要接孩子,还要整
三叔公……」「要不先把曦曦送住校吧,我好专心服侍三叔公。」「还是请各护
工吧,毕竟到时候他洗澡、上厕所都不方便。」「他哪肯,要能请还等到现在?
没事,他是我长辈,该是我服侍的,就得服侍,也没什么尴尬的,你不用担
心。
「妻子柔声说。
带着对妻子贤惠的感动和内心莫名的一些不安,我飞往了西北。
西北的活对我来说,其实不多,但又不得不到,基本由安装队按我们的图纸
进行布线安装就行了,我的任务只是监督、指导和验收检查,大多数时间有些显
妻子他又有些犹豫了,我飞快的从床头的包里取出耳机,插
进手机戴上。
「那个,飞仔媳妇儿,你能不能给浴室调下水。」他有些迟疑的说。
「怎么了吗,三叔公。」在洗完的妻子转过头。
「这天也开始热了,飞仔走以后我就没洗过澡,身上难受。」三叔公有些结
结巴巴的说。
「哎呀,您瞧我。」妻子这才想起来,「您稍等一会儿。」她随意的在笼头
下冲了冲手,就走进了浴室里。
我赶紧切换了监控头,家里几乎每间房都有监控,只是一般有的头我没打开
而已,毕竟也不是偷窥狂。
妻子走进浴室打开了水笼头,估计原以为水是从天花板上的固定头下来,谁
知道一打开,水猛地从墙上挂着的活动笼头喷出来,全喷在了她的胸口,胸前的
衣服一下就湿透了,因为回家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还穿着公司里的白衬衣,
这一打湿,胸前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薄的布料紧贴在了肉上,圆润的乳坡纤毫
毕现,这让跟在后面的三叔公一下大饱了眼福,眼珠子不由都瞪大了。
妻子轻呼一声,一转头看见三叔公就站在身边,赶紧用手捂住胸口:「三叔
公,您稍等会儿。」「没事儿,没事儿,你赶紧去换衣服,别凉着了。」三叔公
看似一切如常的。
红着脸的妻子赶紧急忙忙从三叔公身侧挤过,有些狼狈的跑进了卧室里,没
多久又换了件圆领的居家t恤出来。再回到浴室时,正看见三叔公有些尴尬的站
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也难怪,他那两只手根本没法自己脱衣服。
「您别急,我来帮您。」妻子急忙走过去。
「这个不合适。」三叔公有些紧张的退了一步。
「三叔公,您是我的长辈,我是您侄孙媳妇儿,有什么不合适的。」妻子看
出了他的窘迫,我知道,其实妻子也不好意思,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