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万般抗拒
的;说是强奸吧,她又是自愿的,要说迷奸就更谈不上了。唯一能界定的,或许
就是男人喷射在妻子双腿间的浓液——那是妻子再次被别的男人进入身体的象征。
可我为什么没有愤怒?也不能愤怒?是因为要向三叔公报恩吗?还是不忍再让妻
子受到曾经遭受的那种白眼、歧视和流言蜚语?
我木木的走出了酒店,随处找到一个夜宵摊,也不知点了些什么,就着一瓶
也不知什么牌子的白酒,灌了下去。那一夜我醉得一塌糊涂,怎么回去的都不知
道,也根本没办法听到外衣口袋里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那是妻子的电话。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才糊里糊涂的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11点40了,
好在在这边自己就是头儿,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上司开骂。
「妈的。」我还是对自己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有4个未接来
电,全是昨天晚上妻子打来的。
「喂,老婆,不好意思,昨天喝高了,不省人事,没听到你的电话。」我在
洗漱间里,边刷着牙边拨通了妻子的电话,这样能够掩饰我此刻依然不平静的心
情。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温柔而显得有些无力。
「还好,就是喝多了些,睡一觉就好了。」我努力让自己显得什么也没有发
生,什么也不知道,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在电话的两端忽然沉默了下来,
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那个……」沉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似乎想起什么话题,结
果同时开口又撞车了。
然后妻子默契的没有出声,把话语留给我。
「你那边都还好吧。」天知道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有多复杂。
「嗯。」妻子思索了一声,轻声回答,又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本来昨天
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妻子的话让我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什么事?啊,咳
……」我的喉咙显得干涩而嘶哑。
「算了,昨天没找到你,今天不想说了。」妻子轻声说。
「别呀,什么事?」我追问到,「别勾起我好奇心又不说了。」妻子深深的
叹了一口气,几乎让我有种她放下一切看破红尘的味道:「算了,我真的不想说
了。」「哦。」我知道她的性格,说不想说,那就真的是不想说,也不好勉强她,
「三叔公怎么样了?」「我让他搬出去了。」说到三叔公,妻子的语调显得有些
冷淡起来。
「什么,这么快?!」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语病,「不是,你们公司就装修
好了吗?」「还没有。我给他单独找了个地方。」「为什么?」「不为什么,天
气开始热了,他在家里不方便。」上午跟妻子的通话几乎就是例行性的,没有任
何实质性的内容,几次似乎妻子都要开口说起什么事,却又临到头忍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小酒吧,每天晚上都会跑去喝得醉醺醺
的回去,还算我这人有个特点,喝醉酒也不大爱惹事,只爱睡觉,倒也没惹出什
老公关系已开始出现裂痕,我跟妻子也是本着
劝和不劝分的思想去安慰她,做她家里的工作。
虽说我跟赵妮的关系远要好过跟她老公的关系,不过我跟妻子私底下讨论时
也都认为,他们俩还真不能说是谁对谁错。她老公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