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裹着纱布的手掌:「你女儿不错,很有天赋,她是第
二个能伤到我的女人,将来一定不可限量,当然,如果她有将来的话。」
「你…你们想对我女儿怎么样?」
「本来想当金丝雀养的嘛,可惜饲养员工作不认真,把你女儿养成了毒蜘蛛。」
放在平时他绝对不会理睬韩洁的,但是今天说起话来却滔滔不绝。
「老子给你女儿重新找个饲主,看看能不能拔掉牙,不然就只能关进笼子里
自己正在步入一个圈套,一个几乎设计到极致的圈套,
虽然这个圈套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但是他却又一种被利用的感觉,不过无所谓,
他怀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在旁观,旁观这场戏能演出到什么地步,而王亮,就是那
个一头闯进来的临时演员。
从恐怖的噩梦中惊醒,张蕾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剧烈的喘息着,警服上衣紧
紧的裹着她丰满的胸部不停的起伏。
衣服紧紧的贴在布满冷汗的身体上,黏糊糊的难受。
在梦中那个满脸刀疤的恶魔终于被警方击毙,再也没有人能威胁自己,控制
自己了,自己自由了,安静祥和,一种解脱的幸福蔓延了她的全身,她抱着自己
的儿子,和丈夫幸福的生活。
在丈夫温暖的怀中,她安静的睡熟了,这么多年,她从没有睡得这么香甜,
这么安稳。
然后她醒来了,那个熟悉的地下室,那个熟悉的笼子,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
赤身裸体的那种熟悉的寒冷和羞愧,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精液混杂着淫液的气味。
她恐惧的颤抖,发疯的尖叫,但是却没有人回答,只有肿胀的花瓣间那不停
震动的巨大电动阳具发出的马达声回荡咋寂静的地下室里……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熊森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张姐,没事吧。」熊森将装着热茶的一次性纸杯送到张蕾面前:「我听见
你不停的在说梦话。」
「没事,压力太大了,总是做噩梦,谢谢。」
张蕾道了谢,接过纸杯。
「谁说不是呢。都快三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咱们的专案组啊,位置太
尴尬了,多少人看咱们的笑话呢,在这种时候被调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
意整我。」
熊森是刑警队的新人,一般都是跟着老警察积累经验,是没有资格进这种大
案子的专案组的,但是自从陈磊领导失利,被停职之后,专案组就成了人人避之
不及的风口浪尖。
一时间人人自危,于是乎这群傻不朗鸡的新人就代替那些退缩的老刑警们被
踢进了专案组里。
「没办法,绑匪太狡猾了。」
张蕾口不对心的说着,心里却暗自发誓一定要把那个恶魔千刀万剐。
「唉,不幸啊。」
熊森一口喝干了纸杯里的茶水哀叹道。
「……」
张蕾对此只能报以苦笑。
「对了张姐,刚才通知,半小时后开会。」
「讨论案情?」
「其实…我们私底下都说是复习。」
熊森冲张蕾眨了眨眼睛。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韩洁紧张的坐在气派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对面,陈德海的手中端着酒杯,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注视着杯中的深红
色酒液。
「我从来没想过还会让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咱们可真是孽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