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非但一点都没有怪罪和取笑他,反而鼓励他去更多地探索自己的身体和内心。
此后,每天瀚阳就放心地到浴室去让真橙两人脱光衣服正常洗澡了,瀚阳懒洋洋地让真橙在自己身上忙上忙下,看也不看真橙一眼。
所以真橙有一种纯真自信的气质,迷倒秋叶和婷婷这样的女孩子们,即便秋叶和婷婷做了同性恋,也依然愿意继续和真橙做好朋友。
嘉妍对真橙说过,像瀚阳这样一个人很难学会爱上别人,瀚阳已经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了,这让他很坚强,也让他很脆弱。
真橙心疼地说:「你们把他怎么了?」
瀚阳全身光洁细嫩,苍白的皮肤有点病态,让人怜爱。
秋叶轻声说:「我变得不那么疯狂地喜欢你了啊,原来那时我也是荷尔蒙的奴隶,才会天天想要偷窥你,现在我没有那样的欲望了。」婷婷点头说:「我也是。现在想起送给你的金项链,我都有点舍不得了。」真橙笑说:「那不是正好吗?我想要的是瀚阳爱我。」秋叶也露出微笑,说:「你原谅我们就好。现在通往瀚阳身边的阻碍已经解决了,婷婷和你分手了,嘉妍和瀚阳分手了。作为朋友,我会帮你的。」嘉妍笑说:「当然,我也会。」
出来学画,是和家里决裂了,即便学画学得很好,父母也没有再接纳他。
真橙心花怒放,用力点头说:「没问题,我自愿的。谢谢你允许我照顾你。」瀚阳一个人住,租了一间挺大的屋子。
后来嘉妍说:「一旦清醒下来,不被瀚阳的脸蛋和肉体吸引,就发现他既偏执又冷淡,根本不爱我,我连多和他说一句话都会觉得恶心。」事实上嘉妍把这些坏话散播到了女孩们之中,一两天内女生们就口口相传,尽人皆知,而所有的男生和老师都蒙在鼓里,包括真橙在内。
他自己现在不缺钱,但是没有来自家族的关怀。因为他家里希望他以后做公务员,走官场路线,从小教他怎么应对领导和下属,他很讨厌。
嘉妍竟然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糊里糊涂地和瀚阳做爱,真是天然呆的性格。
嘉妍苦笑说:「我也说了,要不是你们帮我解决了性欲,我的头脑一直就不清醒,哪能想得这么有条理?」
洗澡的过程中,瀚阳的鸡巴一直是软的,真橙的鸡巴可硬到不行,但还是拼命地忍住自己的性欲。
平时,真橙穿着有蕾丝边的可爱花裙子,给瀚阳做饭,幸福地看着瀚阳大口吃下,禁止瀚阳喝啤酒,既然天天有
不过,他也明白即便当初女生不避开瀚阳,瀚阳的情况也并不好,真橙知道自己该挺身而出,不仅给瀚阳一个肉便器,更重要的是给瀚阳真正的幸福,给他最美好的青春灵肉之爱。
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待在你身边呢?」瀚阳没好气地说:「随便你吧。我先跟你说清楚,我不会和你做爱的,如果你送上门来要伺候我,那是你自愿的。」
越是这样,真橙越是尽心,过去瀚阳的女友也都是这样的。
真橙穿上女装,打扮了头发,去瀚阳家,怯生生地问他:「我……我又来啦。
其实这个也就是嘉妍一直以来受到的待遇,不过像嘉妍那样天然婊的无所谓性格可不是谁都有的,普通女生最怕被排挤了,再也无人敢靠近瀚阳。
婷婷跟着用力点头。
现在美术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所以他能达到一般人所达不到的专注,整日苦恼画功不能再进一步,而且愤世嫉俗。
搬进男孩子家里同居,父母也完全赞成,正如真橙的母亲说的:「如果和女孩子同居,我们还要好好叮嘱你注意避孕,可是和男孩子同居,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啦,嘻嘻。」
秋叶悄悄地对真橙说:「我们的行动已经奏效,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