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回来看爷,好吧?」
「嗯,我记得她。挺好的姑娘,性子倔得很,认死理。犟起来了跟爷对着吵。」
「我没这么重口!她们怎么都知道哥哥的?」
「挺严厉的。怎么啦?对你不好吗?」
「爷,奴就想待您这里。」
「傻丫头,学校里人多眼杂的,你待我这不合适。」
「No。」我满怀兴趣地打量着她说。
「那是你只遇到过爷。去试试吧,安迪是个很好的S,你会喜欢他的。」
「知道啦,爷没拿鞭子抽,你就皮痒呗。我回头给爷打个电话,包管你三天下不了床。」
「爷!奴这可没犯错误!」
车过约克站时,一位背双肩挎背包、苗条的黑发姑娘来到我所坐的车厢,她细眉秀眼、红嘟嘟的嘴巴小俏鲜润、皮肤不是很白,但是富有光泽,充满青春活力。这显然是一位亚州姑娘,很可能就是中国人。
列车又开始行进,约克城大教堂的哥特式尖顶很快便消失了。我打量着这位姑娘:做工精良的梅红色的圆领薄绒衣系在牛仔裤里,使她本已饱满的胸脯更显凸挺而又轮廓清晰,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镀金项链,一颗黑痣使她细长的脖颈漂亮别致。她足蹬一双纤巧的黑色半跟皮鞋,右腿优美地翘在左腿上。黑黑的披肩发光泽飘逸,浑身上下洋溢着令人垂涎的健美的气息。她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端详,右嘴角撇了撇,眼睛虽然盯着书,但眼角的馀光在向我弥漫。
「嗯-?噢,您也是中国人。」她转过脸来,脸上带着薄薄的笑意,她的双眼皮很
「那我要是待不惯了,还能回您这来吗?」
「现在去的少了。回头我问一下,带你去见识见识。」
「黑哥是爷的心头肉,到哪去都带着喽。你想想,聚会的时候那么多人,就这么一只宠物,性格又特别好,能不讨喜吗?每次都跟个皇上似的,躺地上都有七八个女奴伺候着。呵呵,你哥哥哥哥叫得这么亲,又是个天生的小母狗,我看哪,早晚要侍寝!」
她于是取下背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后坐下,继续东张西望,就是不看我。没两分钟,又站起身来脱掉了短小的黑色棉里上衣,放在行李架上,从小背包里取出一包广东产的九制话梅和一本王海鸽的小说《牵手》读起来。
「呵呵,跟爷顶嘴就是错误。」又是轻轻的一下,打得奴眼睛水汪汪的。
「然后?被爷吊起来一顿鞭子就老实了。」一张大手轻轻印在我的小屁股上,打得奴心里一荡。
「不是,爷对我很好啦。就是我觉得……好的有点过头了,有点不像主对奴,倒像爸爸对女儿,很宠溺的那种。」
「别说了,听着我都害怕。」
「姐姐,我问你呀,爷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凶吗?」
「行,爷哪天心情好赏你一顿。包管给你打丢了,好不好?」
「爷去吗?奴想当您的绳模。」
子都是被黑哥临幸过的。」
「呜……我只想和爷在一起!……不想要别的主人!」
「我哪知道!小丫头好奇心这么强,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厉害不厉害了?」
好想再被爷绑一次。「
「爷……」我在爷的腿上轻轻咬了一口,以示惩戒。
分明,眼睛清澈明亮,令我怦然心动。
「对呀,我是陕西人。你是哪儿人呢?」
「我是天津人。」
「哇,天津。咱们可算半个老乡啊。我是从天津大学毕业的。你现在在英国读书吗?」
「我在德比大学读MBA。刚才我还以为您是日本人呢!」
「这不奇怪,刚来英国,特孤独,看见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