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用我自己身上提取的基因和干细胞进行的修复和组织重生,而且这项工作我也有参与啊!」玉洁自豪的说!
「你也参与了?你会干嘛?」
「我作为最终用户可以提要求啊!」
「你提了什么要求?」
「我啊!」玉洁掩嘴笑着说,「我说,你们要把我做的更耐操,也更爱操一点!……喂!你瞪眼睛的表情和那几个专家一样哦。这本来就是我的优点嘛……」
方浩看着姐姐绝美的笑容,发现玉洁的身体比以前确实更加完美了,她脖子上和腹部的红斑一天不到就完全消失了!姐姐果然不太一样了!而这世上最不凡的女人爱的是自己!方浩幸福的想着。
「对了,有件事我也要惩罚你啊!」方浩说。
「什么事?」
「你骗我,还偷走我的金属氢,害我被导师骂啊!」
「好吧,这事是我做的不对!请狠狠的惩罚奴家把!」玉洁起身低下头俯身跪在方浩面前。看着玉洁背部玲珑的曲线,方浩的肉棒再次挺起,他托起玉洁的下巴,把肉棒送到玉洁的口中一插到底……
玉洁归来的消息让方父方母更是欣喜,见面的时候,一家人喜极而泣,父母更是老泪纵横。欢声笑语终于又回到了方家……
这天,玉洁和方浩正拉着手在公园散步,忽然,七八个小混混围住了他们,为首的正是曾经奸淫过玉洁的两个巨根男汤姆杰瑞。
「小骚货,又见面了,怎么样?碰上了就陪兄弟们玩玩吧!」汤姆说到! 真是奇怪,人总是会浮起一些七八糟的念头,比如这句话,数次浮现在我的脑海。是的,玻璃是透明的,所以我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世界的人也看的到橱窗内的我。我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外面的世界也从来没有变化,依然是闪耀着灯光,高傲美丽如盛年的夫人一样,建筑的楼下衣冠楚楚的人们倒有些渺小。出身名门的车灯瞪者两只出奇亮的大眼载着主人们奔赴寻作乐的去处。
样升起,所以黑暗总要退回黑暗。剧场的侍者放下落地的缎幕挡住了尚且暧昧的晨光。解开连着钢柱的那根链子,带给我一夜欢乐的道具缓缓从体内抽出沉入地下,被光洁如镜的地板挡住,再看不出一丝痕迹。突然的空虚是我淫荡的身体所不能忍受的,于是从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不满足的呻吟,高高抬起屁股摇晃着。「真是贱货!」一记鞭子狠狠抽了上来,在雪白的臀部留下鲜红色的鞭痕,以发泄被挑起欲望却不能碰我的不满。然后一支粗大的假阳具猛的塞进我因渴望而一张一合的小穴,将震动开关调到最大。「狗,走吧」,将狗链扣在项圈上,侍者牵着爽到的我走向教室。
根据剧场的规定,除被允许的特殊情况,性奴是不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的,只能像我这样抬起屁股,大腿张开至少六十度,以最低贱的姿势爬行。
恶意的侍者故意走的很快,只能用膝向前爬行,又被欲望刺激的我跟不上他的速度,难受的快要窒息,本已所剩不多的体力更加难以支持。不知不觉,上身已经抬起。正因为突然松了许多不用被勒死而高兴,忽然惊恐发现的前面走着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得意的目光盯在来不及反应的我身上。冷意泛上,热的情欲凉了少半。看着我肩着地,撅起屁股趴好,侍者热辣辣的鞭子就抽了上来。按照规定,我要当场挨十鞭。真丢脸,我怎会作出这种不符合性奴身份的事呢。受过特训的侍者有意显示他的技巧,为其它同样疲倦的性奴作出警示,生猛有力的鞭子纷纷落在的小穴,紫胀的阴茎及柔嫩的大腿内侧,甚至股间的会阴上。痛的我差点悲鸣出声,幸好残存的理智将它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和悦服的呜呜声。
才让侍者心意足的打完十鞭。
带着一身的伤痛,一丝不苟地爬回到我专属的教室(为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