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了,她那原有的神彩与光泽,而是那么空荡荡地,冥冥地直视着前方。瞳孔逐渐地、慢慢地在扩大。方才按住她的花强和花建军把她的尸体放下来,放在满是血污的场地上,然后打水冲洗刘茜的尸体,等到冲洗干净以后,再把她挂到架子上面,去开膛破肚,掏出所有的内脏下水,分类摆好。再将刘茜大卸八块,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
「嗨!咱们农村,宰杀女人可不像城里那么麻烦,搞那么多花样,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就是像杀猪一样,一刀下去,鲜血飙、大气出、喉中响、淫水流、玉腿蹬,一会儿就搞定了。」花五爷挥挥手,用他的左手,一把揪住儿媳妇的秀发,用力向后一板,刘茜那白皙的脖颈,便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花五爷手中杀猪刀的刀尖,对准了儿媳妇的更嗓咽喉。
熊玉妹只觉得孙子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而且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坚硬的顶着自己的臀部,她的脸更加羞红了,一手扶住抄菜的锅子,一手忙去把火关上。
「怎么像杀猪一样啊?花五爷,听说你可是杀女人的高手啊,没有新花样?」
张雷突然搂住奶奶的细腰说:「奶奶,你是真的好香嘛,雷儿每次闻着你的香味就会很兴奋的,你的肉一定会很好吃。让孙儿奸杀你吧。」
张雷淫笑着在奶奶身边坐下,一把将她的细腰搂住,淫声道:「奶奶,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
张雷将身体紧紧贴着奶奶的后背,撒着娇说:「奶奶,好奶奶,就让雷儿抱一会儿嘛。」
此时的张雷欲火已经攻心,他说道:「奶奶,就让孙儿摸摸嘛,」熊玉妹呼吸急促,将头靠在孙子的肩膀上,羞红了脸呻吟道:「乖雷儿,别这样,我是你的亲奶奶呀。」
熊玉妹下午在家里,无意中看到儿子媳妇做爱,体内的欲火早就难以忍耐,现在如何受的了年轻孙子的如些挑逗,紧张与害怕,兴奋与刺激将她的整个身心都占据了。张雷一边吸吮着亲奶奶甜美的香舌,一边用手揉搓着她胸前丰满的双乳,全身兴奋的血液快速的流动着。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张雷才松开奶奶。熊玉妹被电话铃声惊醒过来,逃也似的来到客厅,拿起电话。
张雷淫淫的在奶奶耳边说道:「可惜就是没有奶奶的身子香。如果是奶奶的肉做成的菜,随便怎么弄都会很香。」说完他使劲的闻着从奶奶秀发里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
张雷撒娇似的从后面将头放在她的香肩上说:「奶奶,你做什么好吃的呀?」
「为什么呢?」张雷知道,张明霞是花五爷的大儿媳,花艳、花惠和花建军三姊妹是花强和张明霞的子女。花家二小子花新和刘茜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子女。一下子杀四个,这花家就一个女人都没有了。
张雷兴奋的将双手轻轻按在奶奶的双乳上温柔的揉搓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奶奶,你的乳房好软哟,清蒸正好。」
「妈妈怎么说的?」
刘茜柔美的身躯,一挺一挺地挣扎,只是越来越弱了,血的流量也随之越来越少,刘茜那全身紧绷着的身子,也慢慢地瘫软了下来,美丽的樱桃汹,仍旧是一张一合的,但是依然没有一点声音,人们什么也听不见。
此时的刘茜,高耸的胸脯和柔软的肚子,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仿佛充满了期待。片刻寂静,「噗嗤!」一声,只见那把锋利的杀猪刀,已经从刘茜的脖颈窝处,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胸腔,花五爷迅速地左右一拧动,随即飞快地抽出刀子,揪住头发的左手,继续用力向后板着。
「不只是她们两个,张明霞和花艳出去买菜了,等她们回来,也要一起宰杀的。」花五爷拿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用手指试着刀口,说道,「哎,可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