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痛???啊???痛???」我痛的乱扭臀部作反抗,只觉咏怡听了看了之后反而更兴奋,猛力将整个鞋跟塞进我的屁眼,并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这时新娘脱下自己的婚纱和纯白丝袜裤,把那条秀裤穿到身上。啊!我明白了!那不是一根假阳具末端连着一条秀裤,而是一条秀裤上面连着一根假阳具!新娘穿上后,就好像变成男生一样,下体挺立着一根勃起的阳具。
「哎呀!」「唷!那是甚么?」我的子孙液,引起一众姊妹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女起了骚动。她们谁也记不起,正是她们在商讨「开门利市」的价钱时,逼我「投诚」到姊妹团这边帮忙的。
我无助的哀鸣,更把众姊妹逗得哈哈大笑、乐不可支,于是她们轮流戴上那根假阳具,以「男生」的身份,粗野地征服眼前的我这个可怜「女生」
「你这个变态,真大胆,居然男扮女装,混入我们女生中间!今天我就要好好整一整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咏怡用染着黑色指甲油的长指甲,用力的捏下去我那两颗已经跟大肉棒一起外露的睾丸,我痛的几乎要哭了出来。
后来不知是谁,跟着新娘抽插我的节奏拍手,然后有人高声数数,众女随即一呼百应,一起围着我,像看猴子戏般,边拍手边齐声算着我被新娘抽插的次数:「一、二、三、四???」
为了减轻自己屁股上的疼痛,我努力去想别的东西。我想到小时候,传说一些校规「严厉」的女子学校,会对犯错的女学生使用藤条作惩罚,不知那些女孩子们受罚时,要不要像如今的我一样,拉高裙子和扯掉秀裤,光着屁股被老师鞭打?
「可恶的小人妖,一只幼细的鞋跟,就叫你这么爽?那么我们出动这根『大阳具』,岂不是可以带你上性欲的天堂?」新娘拿出一根粗大假阳具,末端还连着一条秀裤!
新娘不断狠狠抽打,把她对新郎抛下她不顾而去的愤怒,尽情发泄在我屁股上。而我已经无法抵挡着那不断涌来的欲望的洪水,尽管脚踝被紧紧绑着不能动,大腿仍然努力迎着她的抽打,下意识地拼命不断地开合,让自己老二沉醉于一松一紧的快感之中。没多久,我便忍不住,把一堆浓浓的精液,急速的喷射出一米多远了。
新娘附和咏怡:「一定要严厉惩罚她!」于是众女合力把我四肢绑在小桌子的四脚上,高高翘起我屁股,然后咏怡扯高我的姊妹裙,令我在众女面前,露出光脱脱的屁股。
因为长了「大阳具」而变成了男生的新娘,按着另类的「异性相吸」定律,向着因为穿了姊妹裙﹝尽管已被高高掀起﹞而变成了女生的我,做出了雄性对雌性的本能动作:将她的「阳具」塞进了我的「阴道」!
,恣意地欣赏我被「老汉推车」式强奸的情景,口里还不断地取笑着我,说我是甚么淫荡婊子。
「好好的男生你不当,却偏要男扮女装?既然你喜欢,我们就如你所愿,让你做女生,还要是一个下体被大鸡鸡插得爆裂的女生!」她们插我屁眼时,每一下都插得很用力、很深入。
管我的意识被众姊妹的话辱骂得羞愧无比,要命的是,我的肛门却颇为享受被假阳具蹂躏的快感。我用尽脑袋里最后一分理智提醒自己:不能x对不能自己主动扭动屁股去迎合假阳具的抽插!否则,我便会成了那班女魔的性奴!那样会掉进她们的淫乱地狱里!永远不能翻身!
∩惜,即使我拼命地这样警戒自己,当我屁眼被女生的假阳具一轮快插后,我开始失控地淫叫,越叫越大声。老二亦是不争气,选择站到了肛门的那边,再次迅速变大变硬。我恐怕肛门没被她们的假阳具插得爆裂,自己硬绷绷的老二就已经胀得碎裂。
「哗!她的小东西又变大了!」她们自然注意到我的生理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