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医生脱下他的运动短裤,露出他那跟比一


    四个人坐定了,叫酒保打一桶酒来。

    阮小二道:“有甚么下口?”

    小二哥道:“新宰得一头母肉畜,花糕也似好肥肉。”

    阮小七便道:“是今天活杀的么?”

    小二哥道:“好教客官得知,那妇人被剥下的衣衫面首,砍下的头颅仍挂在此处,如何不是活杀的?”

    阮小七望去,果然见一女子人头挂于案板之上,兀自向下滴血,不过姿色一般,年岁稍大,一望便知是一普通农妇,不知家里有甚过不去的难处,便卖身来这里让人活杀了。

    阮小五道:“教授休笑话,此间乡下不比城里,平日来吃酒只有牛肉,羊肉,肉妓便有一只都十分难得,哪里还去计较身段容貌,今日教授能吃到这个妇人,也算好口福了。”便叫小儿将那肉妓的屁股整只卤了,将大腿上的肉捡好的也切十斤来。

    不一时店家便将那妇人的屁股卤好,整盆的端上,另配上两盘大腿上的精肉。

    阮小二拔出刀来,先一刀把那屁股上的肉屄剜了下来给吴用,再横着一刀,便将那妇人浑圆结实的屁股切成两瓣,自与阮小五分食。

    原来这兄弟三人,阮小二还到罢了,阮小五和阮小七最是爱吃一口女人屁股上的肥肉。因此也不谦让,自拣了中意的部位割食。

    吴学究拣精细的部分吃了几筷便吃不得了,那三个狼吞虎食,吃了一回,将一个妇人腰部以下吃个干净,兀自才吃个半饱。

    阮小五动问道:“教授到此贵干?”

    阮小二道:“教授如今在一个大财主家做门馆教学,今来要对付十数只肉妓,要年轻貌美的才好,因此特来寻我们。”

    阮小七道:“若是往常要年方二八的上等肉妓也有,莫说十数个,再要多些,我弟兄们也包办得。如今便要我们现在吃的这种四十余岁的也难得。”

    吴用道:“小生多有银两在此,随算价钱,只是不用岁数太大的,须得年轻貌美的便好。

    阮小二叹了一口气道:“休说!”

    吴用问道:“二哥如何叹气?”

    阮小五接了说道:“教授不知,原先我等乡下,地处偏远,官府力所不及,平日里莫说来酒楼里吃几个肉妓,便是看中了乡里谁家的姑娘媳妇,一时嘴馋不过,逮回家活杀了吃肉,似我等为乡中一霸,谁又敢来管事?只如今却是不中了。”

    吴用又问道:“却是为何?”

    阮小五道:“这里和梁山泊一望不远,如今泊子里新有一伙强人占了,我等临近乡村具遭了殃,但凡谁家里的女人有几分姿色,都被这伙歹人掳了去,十分貌美的,便收了作压寨夫人,剩下的便把来宰了吃肉,只剩下些或老或丑的留在乡里,我兄弟在乡里虽独霸一方,只说起这吃来,便数月也吃不上一个女人,好叫各路英雄豪杰笑话。”

    吴用道:“小生却不知,原来如今有强人,我这里并不曾闻得说。”

    阮小二道:“那伙强人,为头的是个落第举子,唤做白衣秀士王伦,第二个叫做摸着天杜迁,第三个叫做云里金刚宋万。以下有个旱地忽律朱贵,现在李家道口开酒店,专一探听事情,也不打紧。如今新来一个好汉,是东京禁军教头,甚么豹子头林冲,十分好武艺。这几个贼男女聚集了五七百人,打家劫舍,抢掳来往客人。绝了我们的衣饭,因此一言难尽。”

    吴用道:“恁地时,那厮们倒快活!”

    阮小五道:“他们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司,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夜夜里换着睡女人,天天里大口吃肥肉,如何不快活?我们弟兄三个空有一身本事,怎地学得他们!”

    吴用听了,暗暗地欢喜道:“正好用计了。”

    阮小七说道:“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我们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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