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送进来,虎爷一点也不心疼的,开心的很,眉开眼笑,吃饱足忘记刚刚的一切,希望他们高抬贵手,别再轰炸自己脑神经了,让他能好好地跟他们谈自己与叶心的婚事,而不是一直鬼打墙的,绕着他们兄弟打转很累人。
吃饱喝足洪家兄弟,肚子都鼓起来像青蛙一样,边走边拍打着肚子当鼓还玩。「小子,真够意思,请我们吃,这麽丰盛的午餐…」洪水,心想还真上道,拍着虎爷的肩膀说。「呵呵…没什麽粗茶淡饭…」虎爷笑着说。
「这样还说粗茶淡饭,那我们平时吃的不就是馊水,狗食…」他眯着眼盯着他。
「啊,哈不是…洪兄,别误会…」虎爷尴尬地笑。
这时丫环们陆续送上水果,奉茶,点心…让洪家人瞪大眼,还真该死,有钱,让人讨厌,所有的点心与水果都是最上等的,那像他们家吃得都是被虫咬,有时还从嘴巴拉出一只虫,所以他们一直觉得水果,就是里面有虫才是正常,那是像现在又大又香又甜,看得都舍不得吃。
「…不」虎爷对这洪水洪流兄弟,一沾上甩不掉,死活都让他说了,自己对他们兄弟俩个真的是,怕了。洪水心想只是说说,如果真的跟这只虎上床,自己还看得到明天的太阳吗!
「呵呵……当然是不行,说笑说笑,别认真……」他勾着虎爷的肩,两个人都露出可怕的笑容,在一旁的弟弟摸着头,不懂现在在演那出戏。
18乱七八糟
夜深人静,一个高大的男子飞檐走壁,轻功了得,非常了解环境,马上顿入昏暗的房间内,这是安排给自己的未来娘子的闺房。因洪家众多人强烈的要求,自己不能在继续吃未来娘子,一定要等成婚後。
但是他们日子一看再看,至今还无法决定,说一定要选一天,全家人都不冲煞的日子,天啊!那要,看到那一天,有时冲到大哥有时冲到父亲,连冲到他们家的狗都不行,天啊,让我死比较快。
刚好有一天冲泛自己,他就说冲到自己没有关系,他们全异口同声说「不可以,你是主角」大家猛瞪着他。还好他们还有点良心,但是还是跟他们家的那只狗一样。
「哈,这天全都没冲到…真是太好了」父亲高兴看黄道吉日本子着说。「不可以…」换全部的人瞪着洪水。「为什麽?」全部的都不解的问。「那天,刚好冲到小花」洪水低头说着。「小花是谁?」虎爷忿怒的眼看着。「小花是我们家ㄚ忠狗儿的老婆啦…」它太肥了,懒得动,只负责嘿咻与生孩子。
「…」他快口吐白末昏倒,这样也要避。「我们再从长计议…」洪水拍拍垂头丧气的妹夫肩。天啊…还从长计议,又不是打仗,还计议什麽…虎爷闷闷不乐。「反正吃都吃过了…忍着点,对身体好…」弟弟洪流邪恶的挑眉说。「喔…好痛喔…」弟弟洪流抱着头挨叫着。
「什麽话…吃过了,就不新鲜吗…」洪叶心气闷着揍他一拳。
「我又没说不新鲜…呵呵,妹婿是吃得还想吃,又嫩又新鲜…」洪流被揍得满头包,只见洪流抱着头全场跑,叶心满场追着打,热闹到不行,连狗儿也跟着跑道起来。
「……」虎爷不知该笑该哭。他们在婚礼前都不能同房,可是自己好想抱抱亲亲自己的娘子,与是摸黑来到她的房中,慢慢掀起布幔轻沙,自己脱掉衣服,只留白色中衣,摸上床…
「…喔呼噜…」还有鼾声,他第一次发现居然娘子还会打呼,真是可爱。他侧躺着,大手已经摸进他的衣服内,居然没穿肚兜,一定也在想我,他兴奋不已,虎鞭已经扬起抵住她的臀沟中,磨擦着…
「咿…什麽前面两粒又圆又饱满的馒头,不见…」虎爷低咕着。「馒头…」睡着深沈的人儿,耳朵听到馒头两个字就不自觉的,嘴巴咬动着发出,在吃东西的啧啧声。
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