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於是决定不做下一个动作,还是乖乖回来读书吧。
这时,我手表上的闹铃响了。咦?我为什麽要戴若苹的手表,更玄的是,我为何在计时?……是的,我想起来了。该换卫生棉条的时间了。唉,这能说做女人不麻烦吗。
取出棉条时感觉有点恶心,棉条吸得股股大大的,充满着腥味,而股大的棉条取出时的过程也同样令人不悦。不过还好,我比之前熟练多了。我为自己的下体喷了些芳香清洁液后,决定不再塞新的进去了。书上说,夜晚的时间较长,最好用夜安型的卫生棉代替。
这厚大的夜安型卫生棉卡在裤裆里,不能说不舒服,不过也绝对不会忽视它的存在。好在夜间除了睡觉,也没别的活动。
刷牙盥洗后,又念了一点关於基础生理的章节,实在是很累了,便爬到床上去。翻了两身,又下床找衣服。原来这丝质的细肩带睡衣,虽然触感不错,弹性却很缺乏,翻身时很容易卡到身子底下。
套了件T恤后回到床上,无语问苍天地傻盯着天花板。啊,如果有一个女人变成男的,他会像我一样痛苦吗?还是如鱼得水?女的、男的……男的、女的…是否只是一个习惯的问题呢?
无语问苍天。
我的睡意渐浓了……
……
***** ***** *****
远方的老式火车正从山洞里钻了出来,发出『呜~呜~』的汽笛声。
其实不是『呜~呜~』的声音,而是『嘟~嘟~』地叫。
这哪是气笛声呀,我觉得好笑。
我勉强地睁开双眼,床头的电话正奋力地响着。
「喂……你找哪位?」
「请问是游小姐吗?您好,我是『美好杂志社』的编辑任心杰。」
「小杰?小杰是你吗?」我兴奋地大叫,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被困了一天一夜后,忽然在一大清早中能听到熟人的声音,实在令人喜出望外。
「呃?是的,是我,任心杰……您是游若苹,游小姐吧。」
这多麽地令人沮丧呀!我很矛盾,很希望他能认出我来,但是最好不要。不过现在我的嗓音,有人能认出来,那个人大概叫超人吧。
「嗯……是的,我就是若苹。」
「是这样的,游小姐。您的面试通过了,总编决定录取您……不知道您今天是否有空?总编十点想见您,和您面谈工作的细节。」
「可以呀。」太好了,『美好杂志社』,那是我熟悉的战场。
「那麽,待会见罗。」
「待会见。」我兴奋地挂上电话。
昨晚订披萨时查到,我所住的这栋公寓大楼离『美好杂志社』很近,只有两条街的步行距离而已。问题是,以我目前这般『女生速成班』的教育程度,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准备好出门吗?现在几点了……
,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
好了不管了,要出门了。我踏出门口的第一步,才发现脚底冰冰凉凉的,赶紧回来找鞋子。有跟的我全部不考虑,最后选了一双平底的轻便皮鞋。
嗯,只有脚指和脚背前缘一点点的部分,以及脚跟的部分套在脚上,这样的穿着不是很容易滑落吗?女生的鞋子比起男生的,要细窄许多,我套上去后,感觉上没有像男生的鞋子那样,整只脚还可以在鞋内活动自如。不过我也没有任何预期的很拘束的感觉。原来我自己的脚也是细细长长的。
在电梯里,我再整肃了一下仪容。嗯,应该没有很奇怪吧。所有的衣饰都还算合身,唯一不习惯的,是脚上的那双皮鞋,一直有种要掉要掉的感觉。没关系,我很会走路,如果磨皮了,也很能忍痛。
终於,电梯到达一楼了。门一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