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既没有炭疽
粉末也没有炸药,两张纸掉了出来,质地看起来很好,落地的时候哗哗的相互摩
擦,音效听起来也很清脆。
不知道是广告还是宣传单,上面不是彩图,应当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我捡
起了它们,上面的格式很漂亮,从格式到行文用词都无可指摘,但却有种拒人与
千里之外的感觉,德国人的风格,这些年不止一次感受到了,我定了定神,仔细
看了下去。
说真的,我实在忘了是什么时候投的简历了,也许有一次我见到几个穿着绿
衣服的警察从白雪皑皑的街边小心翼翼的走过,我向他们表达了一些意愿,于是
有人就向我要了一份简历,这大概是半年以前的事,那时候还是冬天呢!
见鬼了,酬劳不算高也不算低,一人份的任务一个五千欧元,相当于人民币
五万块,从国内出去这么多年,脑子里总喜欢换算一下,大概这样会让我的心里
得到一瞬间的满足吧!这份工作从酬劳和待遇上似乎没有可以值得指责的地方,
但是我还是觉得心中窝着一团疙瘩,因为工作的性质可能比那位犹太老头所厌憎
的一样——在哪个国家刽子手总是不受欢迎的。
没听说过在德国当个刽子手还需要培训,更离谱的是在这个小镇里,既没有
相关的机构,也没有培训的场地,连我所能够隶属的机构都没有,好在我还有着
一个可以领工资的银行账号,帐号里每月都会有财会向里面打钱,这样才有些存
在感。
听说在祖国,处决犯人的法警和武警会得到一笔奖金和三等功的,而我,则
有些期望明年能有钱,有许多许多的钱,我甚至一度以为,眼下的尴尬并不是这
个工作能给我带来什么,而是这个工作的报酬是不是够丰富了。在这一点上,我
n
一个尖尾巴头上长角的家伙似乎在我的意识里嘲笑我的胆怯,我不敢回应。
定的点了点头。
“不,我没那个奢望。”我变相的承认了,我这样的人,也配不上安娜那样
我总是要回国的,我不需要在这儿享受福利,也不需要在这儿承受他人的目
手抖了一下,再也找不到熟练,面前的仪器也无法继续操作了。
后德国经历了很多年的和平,人们安居乐业,不再有战争的威胁,也不会有对峙
总是开放活泼的不像话。以至于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总是搔首弄姿的撩拨着我,
我的心胸再次的被狂躁填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以至于我不得不腾出一只
至于我的安娜,我爱她胜过于爱自己!我的爱好深深的影响着我,真不知道
动了,某种欲望有些想破头而出的感觉。
光,我的学业即将结束,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它呢?是
在我的眼里,安娜这个俏女孩,在走上刑场的那一瞬间,是最美的!
的女人说。
和一个挺直利落的鼻子,金色的头发略带卷曲,唯一不足的是皮肤粗糙了些,白
吧!
发现没有别人的时候才嘘了一口气。
手是导师的另一位学生,她叫做娜塔丽。阿奎那,她有一双漂亮如蓝宝石的眼睛
仍然像平常时候一样做一个学生,我的导师和同学都没有发现异状。
的紧张,刽子手这个古老的职业几乎失传,虽然我对于上次投递简历的部门毫不
“是因为安娜?”娜塔丽笑的很甜,她抓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