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个两菜一饭,也吃
得饱。睡前,国明总会把当天发生的有趣的事和不太有趣的事,说给他们姊弟听。
小仪相信爸爸改变了,不再害怕他,并且开始对他有了从未有过的好感。国
明的确是改变了,他的生命有了新的意义。对国明这个粗人来说,不曾了解,是
眼前的一个身影令他不再空虚。
有一天,国明收到一笔可观的打赏,就提早回家,准备拿那些钱,给女儿和
儿子卖新衣服。小仪不知道爸爸回来,在厨房洗澡。门没关上,留心在外面玩耍
的弟弟。国明很兴奋的去找小仪,厨房门一推开,看见小仪赤身蹲在地上,水珠
从雪白的背流下到屁股沟,看得几个月不知「肉味」的国明,眼睛喷火。他的心
在跳,脸红耳热,鸡巴就翘起来。
小仪听到人声,转过身来,与国明四目交投,羞得慌忙捂住微微鼓起的胸前。
国明马上把视线从女儿现出了少女曲线的身段移开,发狂地拔足跑了。
国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跑到流莺出没的地方,见到一个妓女,向他讪
搭,他就拉住她,和她上床,把胀大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插在妓女的小屄里,那妓
女两条腿合上,稍稍用力一挤,他就一泻如注了。
这样,把口袋的钱花了大半,其余的买酒,喝到醉醺醺。饭店要关门,才敢
回家去,已是夜半。看见饭桌上留给他的饭菜己冷。女儿和儿子己上床睡了,国
明独自一人坐着,掩面而哭。倏地,有一只温柔的手,抚摸他的面,递上一条热
毛布替他敷面。国明不敢抬头,喃喃自语,句句都是自怨自艾的话。
小仪问他:「不说一声就跑了,到哪里去了?那幺晚才回家,叫我担心死了。」
国明又羞又愧地说:「对不起,我就个不长进的家伙,召妓去了,把原来打
算给你们买新衣服的钱都花光了。」
小仪说:「都是因为爸爸仍想念着妈妈吗?」
国明说:「我不再想你妈了,我想的是……」「
国明原来想的是自己的女儿,他虽然没有教养,但心里还是有点礼义廉耻。
每天都警告自己,别再向女儿存歪念。但小仪清纯的脸,可爱的笑容,和对
他的服侍,令他不敢想像地,想着她。国明不单是看见小仪洗澡才动淫念,而是
整天心里都印着她的倩影。他挥不掉她的影子,也不愿意,因为只有想着她,才
有干活的劲儿。
国明掩着面,一边流泪一边倾诉,但说只能说到这里,把心里另一半话吞回
去,因为不能向女儿直说不出来,那不是人的话。于是,继续骂自己的淫欲,一
边骂一面掴自己耳光,和捶胸,对女儿说:「岂有此理,我真不是人,禽兽不如。
偷看自己的女儿洗澡,看得全身都热腾腾,欲火焚身……随便找个妓女,把
给你买乳罩的钱给了她。是许多的钱,我要她答应在床上扮作我女儿,给我作爱
是个孩子的胸。他的手停在那茧
感觉着,小仪的胸好像渐渐隆起来了。
小仪的衣裙愈来愈短,她就留意她身体的变化,于是有给她买个乳罩的念头,
因为老婆没带走的,太大了,不合她用。如果今天那些钱不是冤枉地花掉,她身
上就会戴上一对新的,保护着这对小乳的乳罩,一定会好看。
小仪垂下头来,黑夜遮掩了她的羞惭,让仍流着泪的爸爸替她把衣服一件一
件的解开,剥下来。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