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乳房上。
他知道这样子是不可能永久地解决问题的。他明天一早就会去找医生,但他必须防止他今夜还会再去“打搅”他那可怜的梦中情人。他躺到床上后才感觉到自己已经疲惫不堪。这些天来不论从精神上的还是从肉体上的,他都太疲惫了。
“啊……奴儿……没有……奴儿喜欢主人来惩罚……啊……奴儿……”
他脊背一股巨大的凉气涌起,全身被一种极度的恐惧所笼罩,他就感觉自己身体内有一个可怕的魔鬼,让他无法摆脱。
网上的东西很多也很杂,但最终让安少廷明白了一点:梦游是可以治疗好的一种睡眠失调症。知道了这一点让他很高兴,他准备明天一早就去找医生。
袁可欣被夹住后,两眼冲盈着泪水,嘴唇痛得发抖,她那可怜的样子让安少廷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简直看不下去了,难以相信镜头里的魔鬼就是自己。然而,镜头里的他还不只是将袁可欣的乳房夹住,他简直毫无人性地拉起两个夹子间的链子,将她的身子硬生生地拉得悬空起来——袁可欣发出了震撼人心的惨叫。
然后,画面上再一次出现亮光,袁可欣打开灯,猛地脱掉睡衣,惶恐地从床上跳起来,面对窗户扑倒在地下说着“奴儿欢迎主人光临”。接着,一个黑影出现,没穿睡袍却穿着运动衣的——安少廷——他手里还拿着几根极粗的铁链。
安少廷总算知道袁可欣乳房上两个圆形伤痕竟然是这么夹出来的。
“把我锁起来?没那么容易。你这个贱奴。”
他内心实在无法平静。这个可怜的袁可欣竟真的被他在梦中调教成了不敢对他有任何违命的性奴,而却不敢去报警,她内心的恐惧肯定已经让她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气。他怎么也想不透整个荒谬的事情。他头脑越来越沉,没有坚持很久,就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当他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上午,他感到脑子里一片糊涂。他感觉夜里做了许多可怕的梦,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梦见的是什么。
他将他的房门的把手用铁丝紧紧地绑起来,再找了一把锁将门从里面反锁上。他拿着这把锁的钥匙想了半天,最后将它藏在一个柜子抽屉的顶角,再用几层衣服盖住。他脱了那件睡袍,将它塞进一个箱子的底部,换上一身运动装。他刚睡到床上,又爬起来,找来另一根细铁丝,将窗户前的椅子搬开,再将窗户上的插销用铁丝紧紧反绑在窗台的铁钩上,再拿来一把锁锁上,将钥匙干脆别弯,扔进了垃圾桶。做过这一切后,他还不放心,又将柜子拖到窗前将窗子完全挡住。然后他坐到床上再用绳子将自己的两个脚紧紧绑在床架上。
他刚想跳下床,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紧紧地绑在床上。他起先是大吃一惊,接着马上想起他睡觉前做的事,心里反而高兴起来:看来昨天夜里他是躺在床上没有离开房间的。
突然他想起昨晚看过的录像带,还有关于梦游的可怕的事情。他隐约觉得这些都象是他做的梦。但他脑子越来越清醒。
安少廷震惊注视着镜头里的自己猛地抓着袁可欣的头发,将她用力抛到床上,一把扯开她身上的内裤,再用他带来的铁链,将她的双脚紧紧缠在一起,然后拉着铁链的一头拴到床头上。他又到另一头拉起袁可欣的双手,将她的手往床尾猛拉,直到她的身子被紧紧地绷直,他又跳过去用另外两个铁链将袁可欣的两个手分开绑在床架的两边。
“啊……不……没有……奴儿欢迎主人光临啊。”
袁可欣仰面哭泣着,几乎泣不成声地说着:“主人请惩罚奴儿。”
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做了这么多的梦游后,却一点也记不得自己在梦中做过如此暴虐的事情。他从小到大好象从来也没有做过这种类型的梦。他更加无法理解的,是他怎么会半夜找到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