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某些事,一个个问号在我脑
中飘来荡去的,没完没了。
已是中午,我终于醒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旧沙发上。
我吐过,我隐隐约约记得我很狠狈的,但我的身子却是干净的,很显然是母
亲帮我洗了澡。
小玲是不会怀疑我与母亲有过关系的,母子之间,本就无秘密可言。小玲不
在,她和朋友打麻将去了,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人。
“你醒了,志儿,我很担心啦,喝那么多酒做啥子。”
儿了。”
我猛地掀翻母亲,让她象狗一样爬在沙发上,我站在火盆边,从屁股后面疯
狂地抽送。
天下母亲没有不疼儿子的,弟弟再烂,母亲也还是挂念着他。
“到时候再想办法吧,馨儿,把奶子让我捏捏。”
母亲连忙后耸屁股,解开旗袍,两只丰满而下垂的乳房便跳了出来,我一把
死死地握在手里,同时,屁股一阵乱耸。
“志儿,亲达达,亲老公,你轻点,轻点,啊——”
母亲泄了,一股淫精直喷而出,弄污了我的牛仔裤。她也憋得太久了。
“爸退下来也好,搞搞调研,做做小生意,总比当副局长强啊。”
我的父亲是个小官,贫困的县城里的小官,他不贪婪,从不拿公家的东西,
弟弟为此很恨他,说他是扮清高,沽名钓誉。父亲很受人尊敬,在我的心中他是
一块碑石,可是现在他的老婆,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胯下淫样百出。
生活是一种矛盾,一种虚幻。
“嗯——你爸有技术,蛮好的。”
母亲下岗了,父亲离退了,对我的压力也就大了。父亲似乎把光复王家的希
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这么多年来,他就没想过我让他做了王八。
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吗?如果不是,为何我见不得穷人家的孩子哭!
“馨儿,我也来了,快翻过身来,我要射在你奶子里。”
母亲光溜溜地仰面躺在沙发上,我握住那话儿,将它压在乳房上,然后猛地
一戳,长长的那话儿就嵌进了肥大的乳房里,我疯狂地捏紧母亲的乳房,让它完
全地包住那话儿,两颗大春蛋垂在乳头上。
来了,来了,炽热的快感从我身子中穿过,如强劲的电击,我身子剧烈地抖
了十几下,精液全射在了母亲的乳房里。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小云。
筋疲力尽。
省城是灵动的音符,一条分洪大江是他的命脉,哪里有水,哪里就有文明。
曲江九十九道弯哟,天涯海角不复回。今年遇到的是罕见的大雪,天地间,茫茫
苍苍。一轮鲜嫩的太阳挂在天边,大地始有一丝暖气。母亲、小玲、我,来到江
岸边散步。
河水很浅,未到防汛的季节,所以水面一层厚厚的冰。小孩子可就开心啦,
在上面滑来滑去,自由自在的,真让人艳羡,有时候,我真想重回母亲的肚子
里,从潜意识的角度来说,我与母亲交欢,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心愿。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是不是幻想家呢?
河岸堤硬硬的,雪还没有化完,踩上去格格地响。母亲与小玲说着些什么,
我眺望远方,天边的一缕彩虹,让我觉得人生毕竟是美好的。
小玲在我心里是一个迷!她的脾气古怪得要命,一个月里总有那么一段时日
要发脾气,经期到来时更是不得了。我们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