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
「……」
「陈小姐,那个人是不是并没有在您体内射精?」
「……不是。他……射了……」
「您肯定吗?」
「我……肯定。我当然肯定……呜呜呜呜……」
陈小姐突然再次痛哭起来。我也有些胡涂起来。这个疑问我也曾有过,但我却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对一个年轻的女性,我也很不方便询问一些敏感的细节。这回真是马虎了。
「陈小姐,您为何如此肯定?为什么警医未能发现一点痕迹?」
「……呜呜……呜呜……」
「陈小姐,您能告诉我们吗?您是怎样判断他射……」
「他呜呜……他……射进我的……呜呜……嘴里……」
啊!全场一片唏嘘。我也不知道这个细节。一定是太难以启齿,陈小姐连警方也未报告。想到一个阳具在她的嘴里喷射的情景,我的下体再次膨胀起来。我实在抑制不住体内的本能反应,下体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内心的内疚让我脸色通红。
我扭头看过去,觉得已经看见那个赵泰江脸上露出的隐隐的笑意。我愤怒地扭回头,心中的不平持续了许久。
「陈小姐,对不起。您将这些说出来也好,只憋在心里会让您更难受。」
陈小姐呜呜地点点头,果然慢慢趋于平静,似乎真像唐佳慧说的那样,说出了心里的最沉重的包袱后好像感到一阵轻松,脸上露出一种坚毅的悲愤表情,不再有那种害怕羞愧的潺弱之情。
「那么,陈小姐,他是如何将他的精液射进您的嘴里的?他是逼迫你的,还是……」
「……是的……他……他威胁我说,要么射在我子宫里让我怀孕,要么我就得……让他射在嘴里……我只好……」
「我明白了。他让您选择,您选择了让他射进嘴里。」
「不是的。我没有选择。在那种情况下……我害怕极了,我不愿被怀孕,那太可怕了,所以只得由他……只好让他……射在……嘴里。」
「我知道了。陈小姐。那么,他射在您嘴里之后,您将他的精液吐到什么地方了没有?」
「……没有……他逼我……全咽下去……否则就……就……」陈小姐几乎都说不下去了,但唐佳慧仍然不放松。
「那您就将他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了吗?」
「我没有别的选择。」
「怎么可能一滴也未漏出来?真是这样吗?」
「……是的。他最后……」
「陈小姐,请说下去。」
「他……插入很深,我吐都吐不出来。」
「嗯。他到底插了多深?陈小姐,您能回忆一下吗?」
「我……他很用劲地往里插……我……」
「陈小姐,您能否回忆一下,他是怎么用劲地往里插入您的口腔?」
「是……他用手抓住我的头,使劲用劲……」
「我明白了。那么,您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插到了您的口腔底部了吗?还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反正很深,我嘴都快碰到他的身子了。」
「陈小姐,您是如何知道您的嘴都快碰到他的身子了的呢?您并不能看见,对吧?」
;我将陈小姐扶到座位上,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我竟不知怎么去安慰她,只是不断地夸她表现得很好,很有勇气。陈小姐将手巾在两眼用劲地擦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几乎是非常委屈地轻声问我:
「马律师,她为什么要抓住这些问题不放呀?」
「陈小姐,您不用担。她的这些紧逼式提问法是一般律师常用的手段。他们都会让证人反复重复已知的事情,用以从中找出证词中不一致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