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去给你买试孕纸,最近注意一些。”贺玉洲安静下来又开始头疼,他揉了揉额头对着怀里的人说道。
“哪方面注意一些?我需要去买避孕套吗?”贺见棠知道贺玉洲不可能主动去买,因为买了就证明他会和自己长期保持这种关系,显然贺玉洲还做不到。
“注意你会不会身体不适....”贺玉洲咬牙说了一句。
贺见棠仰头啾了贺玉洲几口,和贺玉洲撒娇越来越顺手,叹气道:“我连怀哥哥孩子的资格都没有....怎么能有呢?”
“怎么都不能有。”贺玉洲摁下去贺见棠的头。
“我们又没有遗传病,一点问题都没有!”贺见棠被摁进被子里嗡里嗡气的说道。
贺玉洲被闹的头疼,“祖宗,睡觉吧。”
贺见棠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都给闹乱了,和贺玉洲摆着脸对视了一会,没忍住笑了出来,叹气道:“好喜欢哥哥啊,我也不想那么喜欢的。”
不知道为什么,贺玉洲听见那句“不想那么喜欢”心里一烦,说道:“可以适应着不喜欢。”
“对。”贺见棠说完瞥了一眼贺玉洲的神色,见他沉着脸不说话,突然问道:“哥哥,你对我真的全部都是亲情吗?”
“......”贺玉洲垂着眼没说话。
“哪怕一开始是,之后也还是吗?”贺见棠盯着贺玉洲的脸看他,片刻后又自问自答道:“不可能。”
贺玉洲刚想开口否认他的肯定,就听贺见棠说道:“不然为什么在酒吧有人搭讪,你不让我接名片,余尼亚吻了我,你让我去洗澡。”
“前者可以说是怕弟弟遇到不好的人,可余尼亚在我生病的时候来看我,怎么也不算坏人吧。”贺见棠枕在贺玉洲的肩膀上偏头说道:“我允许他的,你连是不是我男朋友都没有问就直接拽我去洗澡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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