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舔着这人顺滑衣料遮挡住的私处。
“哥哥,轻不轻是要看下面的人诱不诱人的。”宋至真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委婉的说道他轻不了。
宋至真说的也对,男女做爱,男人的轻重是要看身下女人是不是尤物的,尤物的话一直软不下去都很正常,如果用这个公式套入习泠上的话,宋至真不可能把持得住。
习泠上解下衬衫露出了大半个后背和胸膛,他坐在床上解开了宋至真的裤腰,将明显又长了几厘米的肉茎龟头含进了嘴唇里。
宋至真现在的尺寸放在西方女人那里都能算是很优越的,习泠上也知道这人是在自己身上锻炼出来的,莫名有些用身养成的感觉。
“唔...”习泠上被顶的深喉了一下,赶忙朝后退了退,随后又握着那根狰狞的滚烫塞进了嘴里。
他现在身体被宋至真开发的很敏感耐操,以往绝对接受不了的力度和时长,现在竟然让他感觉很畅快。
习泠上又“唔”了一声,含着那根狰狞的鸡巴退出了一些,只含着龟头仰头和宋至真对视,随后摸过旁边摆放的润滑液挤到手里,自己跪在床上用手指开始扩张。
漂亮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润滑的液体摸向了自己的菊穴,他前后都被东西塞住,饱胀的让他轻蹙起了眉尖。
紧致的菊穴被手指打着转推进,习泠上伸进去两根手指开始朝外撑着扩张,敏感的菊穴缓缓渗出了肠液,口交和自慰的场面莫名糜乱又美感。
习泠上全程没有吞进去宋至真的整根东西,只在半截打着转,稍微再进入一点就会被深的干呕,湿漉漉的手指从菊穴里抽出,摁压抚慰,白皙的臀肉衬得红润的穴瓣像滴了血似的诱人,习泠上拿过一旁狐狸尾巴的肛塞缓缓塞进了自己穴口里夹紧了。
“什么感觉啊?小至真。”习泠上撤出那根粗肉棍,起身跪在床上揽住宋至真脖颈,“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爱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宋至真伸出手大力揉着习泠上臀后的尾巴,低头和人脸碰着脸,“不止呢哥哥。”
“唔...嗯...嗯...”习泠上侧脸靠在宋至真怀里感受着后面的长肛塞不断被拉出又塞回的抽插感,敏感的叫出了声。
“难道哥哥没有在调教我吗?”宋至真手上速度快了一些,用工具都能抽插的习泠上后面啧啧作响。
习泠上不安分的扭了扭腰,喘的好听极了,最后直接趴在床上任由宋至真用工具调教自己。
习泠上如今的身段出落的越发挺翘有致了,正如之前宋至真说的那样,年龄在习泠上身上只是给他增加经验和魅力的东西,让他的模样气质越发的吸引人。
“老公....啊...”习泠上撑着手肘蹙眉喊着宋至真,似乎这种细长的工具还是让他有些空虚。
落上一层红纱,习泠上伸手穿过衣袖,这才发现这件纱衣还没有宋至真那件衬衫长,上面全是捆在身上鲜艳红绳,白嫩的大腿和一半后臀被红绳缠绕着清晰袒露在宋至真眼前。
习泠上和宋至真对视着拿过掉落的口红上妆,看宋至真就像在看镜子里的自己,上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宋至真看,勾引意味不言而喻。
红衫玉肌艳丽脸庞,再配上情趣用的狐狸尾巴,活脱脱像只从画里钻出来的红狐妖,未剪的长发被解开散落在了习泠上脸侧,美人如画中妖。
宋至真看的呼吸一滞,突然觉得自己没让习泠上剪成短发的想法是对的,这人更适合长发遮颈,狐眼看人,并不适合太干练利落的风格。
“哥哥好不好看?”习泠上殷红嘴唇微挑,撑着肩膀朝后分开了双腿,用脚轻轻踢了踢面前的男人。
宋至真实在忍不住了,浑身的火被这轻轻的一碰炸了起来,他直接撕开了习泠上勉强遮住大腿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