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夺喘着粗气扣住了花温乐推他的手腕,附耳说道:“宝贝,你这种力气的抗拒除了助兴,没有别的用处。”
花温乐偏开头呜咽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尾越来越红,最后在余知夺身下哭了出来。
余知夺以为是花温乐被操的受不了了,越发的想把人往哭了折腾,操的又快又深,还时不时哄一句。
花温乐咬着唇哽咽,手指攥紧了床单,含着哭腔说道:“你慢点....”
持久的性爱终于结束了,花温乐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沐浴水声,艰难的撑起身并拢起了双腿。
他回忆着那晚的喘息和凌乱,胸口越来越堵,但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男人的脸。
他不清楚这座别墅的男佣人有多少,他也没有锁门。
花温乐用被子盖住了自己,想起他给陌生的男人口交,吞了那男人的精液就一阵反胃,那个男人甚至还射在了他身上,将自己弄失禁了。
花温乐捂着嘴唇干呕了一声,抬起眼正好和洗完澡出来的余知夺对视上,仓惶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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