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一点不松,怕以前不知道哪天就出事了。
“等谁?”金衍耸动着腰胯拍打着谈冼细腻肉臀,问他。
谈冼蹙眉启唇断断续续呻吟着,身子颠簸的厉害,说话也连不起来,“等...等我老公啊....嗯...别进那么深....”
金衍被谈冼勾的发疯直接圈着人把他压下面做了,谈冼红着眼尾敞着腿吞吐着紫红肉茎,一手颤着指尖解开了自己身上宽大衬衣的纽扣,金衍粗暴一扯,谈冼便整个人赤裸着躺在了他身下。
“老公....唔...嗯...嗯.."”谈冼长臂勾着金衍脖颈,这人自从结婚之后喊老公喊的越来越顺也越来越骚,哭着喊他的时候最勾人,全身的骨头也像被他调教好了似的一压在身下就软的像水。
谈冼以前性欲不是太强,但无奈碰到的男朋友不止爱他的灵魂还沉迷他的皮囊,从第一次被肏开之后,金衍便日日夜夜压着他上床,只要两人在一起晚上从来没有早睡过,做的太狠他被金衍肏失禁都有过,没结婚前还觉得羞,结婚后类似情况多了那么几次也就习惯了,特别新
“废话,什么事?”金衍把玩着身下人顺滑的金发,没抽出来的肉棒时不时朝里顶几下。
谈冼滑下接听键将手机递到了金衍耳边,金衍亲了他一口问道:“哪位?”
“不去。”金衍干脆利落的说了声拒绝。
身体里性器龟头挤进了他的宫口还在不断抽插深入。
金衍算是名副其实的公狗腰了,撞的谈冼臀肉啪啪作响,谈冼叫声也渐渐沉迷,越发的勾人放荡。
他和金衍在一起后做爱次数没有两千也有一千八百次了,两人的身体已经交融的十分契合了,他也被金衍调教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甚至金衍一碰他他就会湿。
“啊....你没...唔...没戴套...啊...别撞...唔哥哥....”谈冼实在说不成句子,金衍插的太快了,他又舒服又软绵,情不自禁喊了他哥哥。
金衍目光果然移到了谈冼脸上,然后见谈冼冲他轻笑,闹脾气似的垂头吻他。
“怎么?引狼出室再在我后院点火?”金衍眯了下眼神色有些不悦,他这群狐朋狗友能和他认识家里多少都有资本,他和谈冼结婚那天没邀请这些人,可拦不住他们没有邀请函还要自己飞过去。
“混蛋,金衍。你就是...啊...就是想让我怀了你孩子....唔...深...老公....”谈冼阖眼呻吟轻骂着金衍,但还是抬起双腿主动握住腿弯让金衍射的更舒服一些。
那是他第一次将谈冼暴露在那么多人眼前,他不知道当时在场的旁人是怎么想的,可他这群狐朋狗友他是知道些的,根本不管是不是结婚有合法伴侣,仪式结束后当天晚上就有几个人不知道从哪要到了谈冼的联系方式,气的他直接翻了脸,新婚当晚因为吃醋还把谈冼给操哭了,更让他直接失禁在了床上,事后不但没给人清理还压着人又开始做,直到日出才把人放了,当时谈冼嗓子都哭哑了,事后他在门口跪了整整一天。
“?衍哥?你是衍哥吗?”电话那头传来声男声的声音。
谈冼不敢叫出声,喘着气挣扎着躲他,双手放在金衍胸前乖巧垂眸忍着他打完电话。
谈冼其实没有要罚他跪的意思,但他还是主动请缨跪着去了,因为吃醋把他宝贝欺负成那样,是他的错。
“没事...做了那么多次留进去不少回了,哪次都没怀,不要怕。”金衍喘着粗气垂头和身下人抵着鼻尖哄他。
哪怕他平日里很注重这点,但金衍的攻势实在是频繁又粗暴,有时候情欲上来了,在家随便一掀他衣服在哪都能肏他一次,他实在阻止不了自己被操松这件事。
金衍肏的更来劲了,掐着谈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