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卧室,柏斯起身的时候眼神微暗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直接说出邀请的话,将人送到了门口。
未怅知回身在柏斯唇上吻了一下,开门直接走了出去,左右看了看找到了电梯。
然后,未怅知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直接出了酒店打车去了工作室。
到工作室的时候,未怅知远远看着姜文和亚维好像都在,不由得有些稀奇,走进去将亚维的衣服还给他,问道:“你们两个挺谈的来啊?”
亚维首先哼了一声,“谁跟他谈的来,英文不顺畅,中文也听不太懂。”
姜文见未怅知回来了,从桌后起身走了过来,握住未怅知手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未怅知当着亚维的面攀上姜文的脖颈抬下巴吻了他一下,然后坐在了刚刚姜文坐的地方,“东西呢?”他问亚维。
亚维见状又不满意的哼了一声,“你总是这样多情。”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未怅知倚上靠背,搭上了二郎腿,并没有反对亚维对他的评价。
未怅知坐在桌后翻着那几本厚厚的分析和方案,选择性无视了前面那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敌意。
“你又买的衣服
“你这是什么?”亚维摸着未怅知大腿根的一块红痕,突然停下了动作。
未怅知推了推亚维的胸膛,因为亚维求欢粗暴的原因,他下意识就会反抗,但亚维一感受到未怅知的反抗就会兴奋,然后变本加厉的强迫未怅知张开腿,硬生生将欢爱玩成了强奸。
未怅知坐的地方离门口有些距离,租的工作室因为喜欢私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窗子,更方便了亚维在里面对他动手动脚。
亚维侧头亲了下未怅知的侧脸,手指从抽出来的衣摆里摸了进去,指尖拨弄起了那两点凸起的红樱,强势的摸了未怅知。
“我没地方去,知知。”亚维凑过来挡住了未怅知挑选玉石的光线,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的手指,还时不时凑过去要亲未怅知。
“行,那我先回去了。”姜文率先站了起来,“等下了班有事给我发消息,记得吃饭。”
未怅知有玩的习惯但也有为爱人守身的原则,但不得不说,他运气不好,一直也碰不到这种人。
未怅知被掐
未怅知缓了口气,顺着亚维的动作看过去,突然想起这是昨晚柏斯半途中咬在自己腿根的齿痕,他下意识躲了一下亚维的触碰,反问:“看不出吗?”
“好了,大概的我都知道了。”未怅知有些难言的疲惫,随意翻了翻便头疼的放到了一旁,“我那天接的那副耳环还没有打磨完,要工作了,你们两个自己找个去处吧。”
他现在单身挺久,亚维也没有再轻易找人确定关系,玩几次倒也没什么,但是.....
“.....”未怅知抬眼瞪了姜文一下,沉默着没有回答。
未怅知点点头,应下了。
没有了爱情之后,未怅知对待亚维十分狠得下心,他抽开自己的手拿出了画好的图稿,漠然的怼道:“那你直接改国籍吧。”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亚维认真的说道:“我们和好吧。”
以前他刚追求到未怅知的时候,这人可乖了,被迫压着夜夜笙歌都不会生他气,让叫老公就叫,欺负哭了还会黏着他,现在一分手,这人连话都不和他说了。
如果两人之间不是恋爱关系,那亚维怎么玩都和他没有关系,但亚维答应追求到他之后断绝一切暧昧的往来,可追根究底,当初还是他太年轻。
?”亚维像是才想起来问。
甚至在两人还没有分手的时候,强迫未怅知成了亚维对他的情趣。
未怅知亲自给亚维戴上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