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
安安一阵窃喜还好没被发现,还能混一天假期nice!
天刚蒙蒙亮,安安就醒了,在林愈怀里来回蹭,林愈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妖精,“不难受了?”
“嗯,哥哥早!”
“还睡吗?”
。”整个人摇摇晃晃打着瞌睡,下半身的裤裤已经脱了折好放在一旁。林愈拿下挂在墙壁上的藤条,朝着空气甩了两下,而后不轻不重落了一鞭在安安的屁屁上。
“啊!”安安吓得赶忙捂住了自己光溜溜的小屁屁。
林愈厉声呵斥,手上的藤条不停,一下又一下的甩到她身后的两坨肉墩子上,“我就是这么教你反省的?竟然还睡着了?”
“呜呜呜...不是,哥哥,我错了!”
“错!藤条上身了才知道错,折腾病了的时候不知道会挨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挣钱很硬气了?我管不得你了?”
“呜呜呜...没有,哥哥疼!”
“我不疼!我好得很!好到被某个小朋友耍得团团转!”林愈气结将力气都集中到手上的藤条,又急又快的几下落到安安的屁屁上,和之前的藤条印交织一起。
“呜呜呜...”
“起来!”
“手抱头!”
“往前,手肘抵着墙壁,腰往下塌,脚分开。”林愈一点耐心也没有,给安安下得命令只要她没有立刻马上执行到位便是藤条伺候,一下落到大腿上,一下落到屁屁上,疼得安安眼泪直流,整个惩罚室都是她的哭声。
“呜呜呜...”
“逃课、逃考试各三十下,为了骗假条伤害身体一百下,同意吗?”
安安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哭喊着“呜呜呜...一百六十下,我的屁屁要没了。”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同意惩罚也会落到她的身上,只要施罚人认为这样才足够达到惩罚的作用才会结束。
“自己数着!”
“啪啪啪...”
“1.2.呜呜呜...3...”
林愈铁了心今天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再好好教育一番学都要上不下去了吧,孰轻孰重都不清楚吗?怕不是不清楚而是事业有起色后的得意忘形。
六十下打完林愈停下手上的藤条,整个小屁屁就像个熟透的烂番茄,热得滚烫,“呜呜呜...”
安安哭得身体一抽一抽,见林愈停下,便蹲下身子环抱着膝盖埋着头哭泣不止。
sp; “不对。”
“做的时候也觉得不对?”
“嗯。”
“那为什么还要做?”
安安耷拉着脑袋看着地毯上的绒毛,默不作声。
林愈冷冷的说:“看着我!”
安安忐忑的抬起头,却不敢回答他刚才的提问,亦或是逃避,并不想面对,更多的是对他的愧疚,林愈眼里的失望刺疼了她。
“工作重要还是上课重要?”
安安小声的回答,“上课重要。”
“既然知道是上课重要那为什么还要去?”
“愈哥哥...我...错了。”安安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情会让自己为了捡芝麻而丢了西瓜。
“我能理解,一时的成功会让人迷失自我,会让人兴奋的忘了自己是谁,是我给了你能做任何事的底气,但我不允许你做伤害自己的事情。逃课逃考试是工作与学习之间的取舍问题,每个人都会面临,很正常,你选了工作我可以理解,这次小惩大诫,下次就不是60下就能完事了!”
“愈哥哥...对不起。”安安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满心的愧疚感让她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羞耻。